替王洵找由頭。
“不會!邊令誠要報複,也不會報複明允兄一個人!”宋武笑着接口。
“我當時也在場,姓邊的那是自尋死路。
周将軍、趙将軍……”他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他們幾個當時也都在。
邊令誠這兩年來,也從沒主動找過他們的麻煩!”
“哦,這倒是真有些麻煩了!”薛景仙沉聲低吟。
按照衆人的說法,邊令誠應該跟王洵沒有任何私怨才對。
可他為什麼非要除掉王洵不可呢?眼下自己還在,暫時還能扯太子的大旗,罩住王洵。
可等自己離開後,王洵又該如何應對?
想了半天,他也沒想出個頭緒來。
然而薛景仙的秉性便有些執拗,既然已經插手了,就不會半途而廢,皺了下眉頭,繼續追問道:“其他人呢。
我就奇怪了,你好好的飛龍禁衛軍官不當,為什麼回來安西受苦。
以你的家世,即便不來這裡,光在禁軍中熬資格,也能熬出頭來吧?”
“這個……”王洵有些猶豫。
此刻屋子裡的弟兄們交情雖然深,可畢竟彼此身後的背景有很大差異。
特别是宋武,其兄乃楊國忠的死黨,有些話根本不能當着他的面說。
況且楊玉環和壽王殿下偷情的事情,無論誰知道了,都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他跟封常清都沒說實話,跟薛景仙更不會說。
無他,自己一個人認倒黴了,沒必要再拖不想幹者下水。
“明允兄和子達曾經得罪過丞相大人!”宋武倒是磊落漢子,見王洵臉上帶出了猶豫之色,幹脆自己把話挑明。
“但丞相大人早就沒打算追究此事了。
況且聽家兄說,丞相和小内朝那幾位,也不大對路!不可能指使邊令誠來陷害他!”
他本意是為了彌合跟王洵等人之間的關系。
不料‘小内朝’三個字,卻令薛景仙眼前登時一亮。
“呵呵,既然明允一時想不出來,就算了吧!咱們還是先核計核計如何躲邊令誠這厮遠些。
否則,明允天天在此賊面前走動,難免就會又被人家盯上!”
“幹脆你請明允兄護送你回京師算了!”宋武沒猜到薛景仙是故意把話題往别處引,順口接了一句。
“不成!”沒等薛景仙開口,王洵已經大聲否決。
歉意地看了對方一眼,他又趕緊笑着補充,“我當初來安西時,曾經立下誓言。
不功成名就,決不東返!邊令誠盯上我又怎樣,我找個機會躲開他就是了。
安西這麼大,總不至于我走到哪,他跟到哪裡去!”
注1:達坦駒嶺,在今克什米爾西北境巴勒提特之北、興都庫什山米爾峰東,海拔4000餘米。
此地和後文中的婆勒川,都為小勃律境内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