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位置,為了背後的安西軍,同樣的事情也都眉頭不皺!”
當下,王洵整了整衣衫,對着薛景仙長揖及地,“多謝薛兄指點!他日若能平安歸來,王某定然找薛兄共圖一醉!”
“不急,不急!”薛景仙笑呵呵地拉住王洵的胳膊,自覺好生有成就感。
宦海沉浮這麼多載,他不帶任何功利因素交往的朋友甚為寥寥,王洵可能是唯一的一個。
故而在心裡格外珍惜,斷不想因為自己一時謀劃失當,将對方葬送在距離長安數千裡外的異國他鄉。
“你一個人去,恐怕路上難免寂寞,封帥也不會放心。
”
“那就我跟明允兄一道去!”宇文至毫不猶豫地上前半步,大聲說道。
“我們兩個從小便一道撒野。
相互之間配合得早就熟悉了,路上更好彼此照應!”
“我也去!”
“算我一個!”
“千萬帶上我!”
方子陵、魏風、朱五一等王洵的嫡系部屬争先恐後。
人數上,當然足夠湊成一個小規模使團。
然而,薛景仙心中,卻覺得這個使團分量有些欠缺。
不是怕他們出去後,在異族面前應對不當,折損大唐威儀。
而是怕邊令誠這條毒蛇心裡沒輕沒重,豁出去讓大食人繼續窺探西域,也要想方設法将王洵等人的性命斷送在出使的道路上。
正遲疑間,又見宋武上前半步,仰着臉,笑呵呵地道:“幹脆我也去吧。
咱們幾個都是白馬堡出來的,憑什麼眼睜睜地看着你等去建功立業?同去,同去。
說不定還能順道拐個弗林國公主回來!”
衆人被他不着調的話逗得哈哈大笑,原本有些肅穆的氛圍登時散了。
薛景仙當然巴不得宋武主動請纓,有此人那個當中書舍人的哥哥宋昱在背後坐鎮,邊令誠再想幹什麼對使團不利的事情,想必也會有所顧忌。
但他為人處事甚為圓熟,雖然明知宋武是最好的同行人選,依舊擺了擺手,笑着婉拒,“止戈老弟還是不要冒險了吧。
一旦中書大人問起來,薛某可是不好向他交代!”
“管他呢。
你就說不知情便是。
”宋武咧嘴一笑,年青的臉上充滿了陽光,“況且我總不能指望着他照顧我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