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在外的大唐藩屬,共擊大食。
此乃九死一生的差事,邊令誠肯定不會從中作梗。
而萬一日後有所成,将諸國立約與大唐共同驅逐大食賊虜的文表輾轉送回京師。
我想朝廷那邊,也沒人敢貪了你這份驚天奇功!”
“嘶――”他說話的聲音不大,卻聽得衆人齊齊吸了口冷氣。
蔥嶺以西的确有很多地方諸侯,一直在大唐與大食之間騎牆。
然而比起大唐的無為而治,大食人這些年确是用彎刀将天方教強行推廣到每一個角落。
宗教這東西最為可怕,開始被迫接受時,心裡也許還存有一些抗拒。
可念經念得久了,自己就把自己給念了進去。
狂熱之時,甭說知交故舊,即便父母親情,也比不上對信仰虔誠的重要。
王洵真的要潛入蔥嶺之西的話,恐怕稍有應對不甚,就要被天方教狂信徒碎屍萬段。
然而與危險等價的是,此行成功後的回報。
朝廷中那位天子素來愛惜顔面,新上位的丞相楊國忠也急于建立不世奇功來證明其本人的能力。
若是有人弄二十幾個國家一道向大唐稱臣的文表送回京師,恐怕這番功勞,與破敵人之國都不相上下了。
一片冷嘶聲中,王洵的話聽起來格外清晰,“邊令誠巴不得我死,肯定不會阻撓。
可封帥那邊呢,封帥可會答應?”
“他先前不會答應。
但現在肯定會答應。
恐怕他現在也頭疼如何在邊令誠手下,護得你的周全。
畢竟他身為大軍統帥,不能時時刻刻都盯着你一個人。
”薛景仙笑了笑,慢慢伸出一根手指。
“這隻是其中原因之一。
第二麼,那大食人的使者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罷,已經來到了安西軍中。
來而不往非禮也,咱們大唐男兒,總不能輕易被一個化外蠻夷比了下去!”
後半句話,聽得衆人心頭俱是一熱。
可以說,與王洵相交的這些人,對朝廷如何不滿也好,對奸佞如何憎恨也罷,卻都時時刻刻以作為唐人為榮。
在大夥眼裡,大食人也好,弗林人也罷,都不過是茹毛飲血的化外蠻夷。
衆人平素心中最恨的事情,便是輸給那些平素瞧不起的外族。
所以薛景仙一提起假冒的大食使者,衆人登時不約而同地想道:“他算個什麼?換了我處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