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禮,“貧道一定會好好為大汗管好賬本。
不讓任何人借着他的名義橫征暴斂!”
“你.......!”加亞西揮拳欲擊,卻顧忌着穆管家背後的主人,拳頭遲遲無法下砸。
穆陽仁見狀,立刻膽子更大,笑了笑,繼續補充道:“其實,左帥大可不必如此。
修道者講究衆生平等。
今天如果不是左帥再三提醒,貧道幾乎忘記了,自己居然還是個唐人!”
“我殺了你這.......”加亞西暴怒,伸手就去拔腰間彎刀,大相白加爾見狀,皺了皺眉頭,低聲命令:“讓他去,加亞西。
看他能嚣張到什麼時候!”
“他.......”加亞西氣得咬牙切齒。
眼睜睜地看着穆陽仁的背影走遠。
待周圍又安靜了下來,才強壓住怒氣,走到大相白沙爾身邊,低聲問道:“那,那唐人根本沒安好心。
您,您怎麼不提醒一下大汗!”
白沙爾笑着看了看他,一雙藍汪汪的眼睛中充滿了智慧的光澤,“如果我提醒了,你以為大汗他就有勇氣更**傾力一搏麼?如果大汗不肯把全部本錢都押上的話,隻帶一部分兵馬出城迎戰,咱們這邊又有幾分勝算?倘若初戰便受到重挫,你以為,大汗他還守得住這座柘折城麼?”
一串連珠箭般的提問,令加亞西如夢初醒。
不是假道士穆陽仁陰險狡猾,而是俱車鼻施汗本來就沒有跟唐人決一死戰的勇氣。
可躲得了一時,又怎可能躲得了一世?即便今年**因為天氣原因退走,明年開春,誰敢保證他們不會再度兵臨柘折城下?
正懊惱間,又聽見白沙爾歎息着補充,”大汗他不是一個虔誠的教徒。
原來不是,現在也不是。
他在這個節骨眼上提拔一個唐人做管家,無非是為了日後與唐人交易更方便而已。
所以,無論你我如何勸告,都不會有任何作用。
逼得急了,反而會讓他更快倒向唐人那邊!”
”那,那咱們到底該怎麼辦?”明白過味道來的加亞西又氣又急,低聲反問。
如果俱車鼻施汗再度倒向大唐,柘折城中,必然有人要為襲擊使團的惡行負責。
他、大相白加爾,還有一些與天方教勢力走得最近的權臣,恐怕誰都不會有好下場。
“等!”白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