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無奈地苦笑,“那個唐人卡菲爾第二個主意雖然不怎麼穩妥,但也并非一無是處。
等!以不變應萬變。
”
“等?”身為武将,加亞西覺得這個選擇是在是太窩囊。
然而,他卻想不出任何更穩妥的辦法。
與**野戰需要一定勇氣,失去俱車鼻施的支持,光憑着他手中的那點嫡系兵馬,根本沒有取勝的可能。
“對!等!”白沙爾笑容看上去非常值得玩味,“反正憑着這點兵馬,**絕對攻不破柘折城。
等他們疲了,自然也就走了!”
“可,可,他們可以從阿悉爛達那邊再調派人手。
如果咱們一直躲下去的話,誰也無法保不準其他城主會不會落井下石!!”加亞西不明白白沙爾的想法,單純從軍事角度上,發出疑問。
以他附近城主、國主們的了解,其中絕大部分都是首鼠兩端之輩。
在此安西軍大兵壓境的當口,說不定有人會借機向大唐表忠心。
“那更好。
即便唐人不傳令其他諸侯前來助戰,咱們也要向周圍求援!”白沙加爾笑了笑,目光看上去越來越深邃。
“大汗的求援信,你一定要盡早派人發出去。
越快越好。
”
“求援.......”左帥加亞西徹底給繞糊塗了,瞪眼兩隻眼睛,一動不動望着睿智的大相。
這個節骨眼上,瘋子才敢來支援柘折城。
見他滿頭霧水的摸樣,大相白沙爾又是森然一笑,“如果他們現在來了,你敢保證他們是哪邊的援軍麼?如果換做是你,此刻,你會站在哪一方?”
不敢保證!誰也不敢保證援軍會不會對柘折城落井下石。
可如果換了自己領兵,刨除對真主的虔誠之外,自己該怎麼辦?加入**圍攻柘折城,這個選擇看起來的确不錯,可萬一明年安西軍不西進呢?誰來面對大食人的怒火?
想到這兒,加亞西張大嘴巴,眼睛一眨不眨。
瘋子,城外的唐将和自家大相都是瘋子!隻有瘋子才會把賭注都押在别人身上,也隻有瘋子,才會相信援軍一定屬于自己一方。
“你保證不了!”白沙爾笑了笑,目光銳利如刀一樣劈向城外的唐營,“他們,同樣也保證不了!”
酒徒注:改了一下,這樣更容易理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