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概拿出來。
”見自己鼓舞士氣的招數奏效,宇文至愈發趾高氣揚,“對,就這樣,吓,也吓死他們。
看見沒有,看見沒有,他們吓得連弓都拿不穩了!”
仿佛是驗證他的所說,守衛營壘的敵軍開始放箭。
稀稀落落地,大部分在半途中就失去了力氣,隻有少數幾支,砸在了前排老兵高舉着的盾牌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老兵們本能地就想躲避,然而一瞬間又想到自己背後還有三百多名剛剛歸附的馬賊在眼巴巴地看着,榮譽心迅速占了上風,将盾牌舉過頭頂,斜成一個角度,行進步伐絲毫不亂。
新兵們見到老兵如此鎮定,也迅速安穩下來,跟在老兵們身後,寸步不離。
對于宇文至這種用箭好手來說,此刻敵軍淩亂的射擊,等于在自暴其短。
如果營壘中的守将經驗豐富的話,絕對不會把弓箭手的力氣浪費在一百二十步之外的目标上。
想到這兒,他一邊繼續大聲指揮,一邊從背後解下朱漆角弓,慢慢拉開弓弦,“新兵,看你們前面的老兵,他們幹什麼你們跟着幹什麼。
這個距離,弓箭射到身上也透不了甲,繼續前進,前進,不要左顧右盼,保持速度,速度!”
他如此大喊大叫,怎可能不吸引對方的注意。
頃刻間,有幾支羽箭飛來,落在他身前的草地上,濺起團團黃煙。
宇文至笑着擡起頭,看見一條黑色的貂鼠尾巴,那是敵軍中代表百人長的身份标志,昨天晚上審問斥候抓來的俘虜他才知道。
“别走,就是你了!”忽然間,他大喊一聲,弓箭脫弦而去,掠過一百二十步距離,在貂鼠尾巴下濺起一串血花。
“呃!呃!呃!”貂鼠尾巴的主人雙手捂住喉嚨,兩眼中充滿了驚詫與不甘。
他指揮着手下弟兄對準唐将一個人攢射,尚不能準确命中目标,對面的唐将,怎麼可能射得了這麼遠,這麼準?
很快,宇文至用另外兩支羽箭,給了他一個确定的答案。
左右又有兩名弟兄捂着喉嚨倒了下去,**中充滿了絕望。
貂鼠尾巴的主人掙紮了幾下,慢慢閉上了眼睛。
頭頂上,秋日的天空,萬裡無雲。
誰也沒想到宇文至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