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箭射到如此準的地步。
霎那間,營壘後的守軍吓得紛紛縮頭。
趁着這個機會,宇文至将弓臂向前一指,大聲喝令,“沖過去,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弟兄們,跟我上!”老兵隊伍當中,立刻有兩名旅率響應,一手舉盾,一手持刀,快步前沖。
三百新兵見此,也打着膽子一擁而上。
包了鐵的戰靴落地,将地面踩得哄哄做響。
營壘有立刻又有零星羽箭射出,被前排的老兵拿盾牌一撥,立刻就偏離了方向。
攻擊的隊伍迅速接近營盤外圍木栅欄,刀鋒上的寒光亮得刺眼。
保衛辎重的守軍愈發驚慌,接二連三站起來,拉開弓,胡亂往外攢射。
有幾名**不幸被射中大腿,**着蹲在地上。
袍澤們從他身邊繞開,前進的速度絲毫不肯放緩。
“瞄準,瞄準了再射。
”一名頭頂貂鼠尾巴的百人長見形勢危急,不得不站起來重新組織力量防守。
半空中立刻又有一支羽箭飛過來,身穿他的肩窩,将他重重地推了個跟頭。
兩名親信試圖上前施救,剛剛站起身,就被淩空飛來的羽箭找上。
一個被射中咽喉,當即斃命。
另外一人脖頸中箭,慘叫着原地轉了不知道多少個圈子,才頹然倒地,鮮血如泉水一般往外冒。
宇文至抽出另外一支破甲錐,穩穩地搭在了弓弦上。
他現在已經距離敵營隻有七十步,幾乎是弓箭的最佳射程。
兩名親信一左一右,舉着盾牌為他遮擋敵軍的流矢。
而他自己,則不斷地調整目标,尋找營壘之後,敢于出面組織防守者。
每發一矢,必奪一命。
這種遠距離狙殺所造成的壓力,比已經沖到對面的刀鋒還要沉重。
很快,營壘後就沒有人敢于露頭了,守軍的弓箭手将腦袋紮在木牆後,胡亂向外抛射着羽箭。
原本就疲弱的殺傷力,瞬間幾乎降到了無需考慮的地步。
沖在第一排的**老兵将盾牌向腳下一丢,橫刀往嘴裡一咬,三三成組,其中兩人将手臂搭在一起,擡起另外一人的腳,同時用力上推。
最後一人借助同伴推力躍起,身子如鹞鷹般飛過七尺許高的木牆,淩空撲落。
刷!刀光如電,潑開團團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