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了他們,回營慶功!”見宇文将軍自己都不管後路如何了,原本有些遲疑的新兵們也橫下一條心,蜂擁而上。
幾十人擠到營門口,端着肩膀用力狠撞,“一,二,三!”“一,二,三!”
“轟,轟,轟!”木制的營門在持續的撞擊下發出震耳的轟鳴。
營内的守門士卒見此,也紛紛丢下兵器,用肩膀從内部死死頂住門闆。
雙方隔着一道厚厚的木闆比拼力氣,“一,二,三,一,二,三”,把半邊營牆都擠得搖搖欲倒。
“嗚嗚,嗚嗚,嗚嗚嗚!”柘折城中又傳來了号角聲,一聲比一聲凄厲。
營壘中的守軍不顧性命往**刀前撲,瘋狂中透着絕望。
見敵軍死戰不退,宇文至也急紅了眼。
不再想後路會不會被人抄掉,伸手拉住正朝營壘門使勁的萬俟玉薤,大聲命令,“你,跳進去,專門撿頭上戴着皮帽子的殺。
誰穿得越光鮮,你先殺掉誰。
我替你掠陣!”
說罷,又将手向後一伸,“取弓來,送我上營牆!”
他身邊的幾名侍衛都是其兄宇文德花重金為他禮聘而來,對小主人的心思摸得極透。
聞聽命令,立刻有一人從背上取下另外一把朱漆弓,連同箭馕一并送上。
其餘幾人則尋了面盾牌,齊心協力地平端在胸口。
宇文至從一個猿縱從地面上拔起,穩穩地落于盾牌之上。
拉弓弦,舉弓臂,連珠三箭,将營壘内的三名敵軍射翻于地。
他這廂用弓箭開路,原本武藝就在衆人之上的萬俟玉薤立刻如虎添翼。
三下兩下翻過營牆,揮舞着橫刀,就像一名正在組織人手封堵營門的敵将沖去。
一名百人長模樣的家夥持矛向他急刺,被萬俟玉薤用單臂夾住矛杆,一刀掃下半個頭顱。
緊跟着身子又是一扭,居然把腋下的長矛當做水火棍,掃出一陣風,沾上便是筋斷骨折。
又有兩名小箭打扮的家夥上前拼命,一個才沖到半路,就被宇文至用羽箭放翻。
另外一個哇哇大叫,手中彎刀舞成了一團花。
萬俟玉薤一刀劈下,連肩膀帶背砍入尺半。
可憐的小箭軍連萬俟玉薤的衣角都沒碰到,仰面便倒。
制式橫刀被他的屍體夾住,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這時,第三名守軍不要命般沖到。
萬俟玉薤根本來不及再拔刀,隻好放棄。
身體迅速後退,讓開對方的刀鋒,然後順勢用左手一拉,右手一擰,居然“咔嚓”一聲,将對方面孔扭到了脊梁後。
(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