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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戀戰,撿當官的殺。
他們都不是你的對手!”宇文至的聲音再度傳來,隐隐帶着幾分嘉許。
萬俟玉薤精神大振,單腿從地上挑起一根不知道是誰丢棄的長矛,左手在矛杆上一捋,右手輕輕下壓,“騰”地一聲,居然抖出了三個矛頭來。
這手“金雞三點頭”,可不是街邊賣藝的假把式。
凡被點中者,身上立刻就是一個血淋淋的大窟窿。
此刻,萬俟玉薤心中早已沒有了初次上陣的恐慌,大步向前,手中長矛左刺右點。
一招一個,将擋在自己面前的守軍紛紛刺倒于地。
正在指揮守軍負隅頑抗的将軍鐵木蓇葖突然見到一個九尺多高的惡煞,提着一邊血淋淋的長矛向自己殺來,顧不得再管營門,趕緊命人上前阻截。
宇文至連發兩箭,将奉命趕來的兩名守軍射殺,第三箭卻按在弓上,引而不發,同時在口中用突厥語大聲喊道,“哪個不要命的,盡管上,看你們跑得快,還是老子的箭快!”
“哪個不要命的,盡管上,看你們跑得快,還是老子的箭快!” 擡着盾牌的親衛看不清裡邊發生了什麼,盡管扯開嗓子大聲重複。
對這個一箭一命的神射手,守軍心裡本來就十分忌憚。
猛然間聽到他的斷喝,心神立刻大亂,居然真的紛紛停住了腳步。
趁此之機,宇文至又大聲補充,“命是自己的,糧草是别人的。
俱車鼻施要出來早出來了,至今援軍還沒到,不是騙你等送死麼?”
“命是自己的,糧草是别人的。
俱車鼻施要出來早出來了,至今援軍還沒到,不是騙你等送死麼?”幾名親衛再次鹦鹉學舌,将宇文至的喊聲傳遍全營。
他們在安西軍中這兩年,突厥語學得極溜。
而俱車鼻施的族人原本也是突厥一脈,非但能聽懂宇文至的話,并且心中對俱車鼻施閉門不戰的行為甚為不齒。
如今見援軍遲遲不到,而營門已經岌岌可危,登時士氣就掉了近半兒。
有幾個甚至舉頭四顧,試圖查看自家大汗是不是存心讓大汗死在這裡。
“别聽他的,射死他。
射死他!”指揮着防守的柘折城将領鐵木蓇葖也不敢保證自己和身邊這夥弟兄是否被大汗當做了棄子,指着宇文至大聲喝令。
宇文至微微冷笑,先是一箭射死一名試圖拉弓偷襲者,又是一箭射落了營中将旗,還沒等對方回過神,第三箭已經又搭在了弓臂上,“哪個不怕死,盡管前來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