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把我拖出去打軍棍。
我絕不敢喊冤!”
“算了吧你!”王洵悻然而笑,“問兩句你就恨不得把我劈了,還打軍棍呢!”
“反正,二哥當年替我做得事情,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宇文至指指自己的胸口,笑着表白,“都在這兒呢,一件都沒忘。
出獄的那天,我對着宇文家的列祖列宗發過誓。
我宇文至這輩子可能辜負别人,絕不會辜負你王二郎!”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王洵受不了别人老把一點小恩小惠挂在嘴邊上,趕緊笑着打斷。
“你以後執行任務時别再猶豫就行。
免得别人看出來,我不好收場!”
“也不是誰,好好地說着話,偏來找我的麻煩!”宇文至也笑了起來,伸手推了王洵一把,“别亂打岔,還沒說你怎麼突然就信心百倍了呢!”
“我不是信心百倍,而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王洵笑着搖了搖頭,把剛才的所有不快暫且丢在腦後,“沙千裡他們前來投靠,不是投靠我王明允,而是我背後的大唐。
如今河中群雄畏懼的,也不是咱們這區區六百來人的使團。
至于俱車鼻施,更不是被我鐵錘王的名号吓破了膽子。
他真正怕的是,是當年那支打得他找不到北的安西軍。
是此刻封帥懸而不發的那數萬弟兄!”
“這都是哪跟哪啊?”宇文至聽得滿頭霧水,眨巴着眼睛追問。
“你是說,咱們之所以能把俱車鼻施吓得做了縮頭烏龜,是借了大唐和安西軍的勢?!”
“嗯!沒錯!”王洵點頭承認,然後一點點解釋給宇文至聽,“如果不是因為封帥剛剛帶領安西軍弟兄,将二十萬大食聖戰者打得落花流水,河中群雄不可能對咱們這麼忌憚。
想收拾咱們都不敢親自動手,非得借助于一夥馬賊。
而俱車鼻施也是因為當年曾經被高仙芝打得全軍覆沒,所以才對咱們大唐的将士的戰鬥力怕到了骨子裡頭。
所以他才甯可讓我把柘折城周圍的糧草辎重搶光了消氣,也不敢出城試探咱們的虛實!”
宇文至還是沒弄不太明白,皺着眉頭嘀咕,“可他早晚都會知道。
其他諸侯帶兵趕來之後,肯定有人會把咱們的真實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