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策馬去追,也肯定來得及。
況且…….”
一句圓場面的話還沒說完,天空中突然噪聲大作。
數以千計的寒鴉,慘叫着從城南、城西、城北三個方向飛來,掠過柘折城上空,一頭向民居間紮去。
除非受到突然驚吓,鳥雀才不會在夜裡亂飛。
而能在三個方向同時驚動這麼多寒鴉,肯定是大批敵軍在潛行。
登時,所有将領臉色雪白,腦門上齊刷刷冒了一層冷汗。
如果剛剛大夥真的出城劫營的話,恐怕十有八九回不來了。
再看左帥加亞西,簡直臊得連頭都沒法擡了。
抽出腰間彎刀,奮力劈向自家的大舅子費迪勒:“你這廢物,活着有什麼用…….”
“啊!”費迪勒來不及躲閃,登時身首異處。
血淋漓的腦袋瓜子順着馬道滾落,圓圓的眼睛瞪了一路。
“還有你這廢料,吃我一刀!”左帥加亞西一不做,二不休,繼續揮刀追着法哈德亂砍。
右帥查比爾見狀,趕緊撲上去抱住他的胳膊,“夠了,該怎麼處置他們,自有大汗來做決定!你忙着動刀子幹什麼?”
“讓開,讓我殺了這個廢物!”左帥加亞西來回掙紮,不依不饒。
如果費迪勒已經将大汗藏寶的消息洩露給了唐人,法哈德想必當時也在場。
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再活下去,否則,一旦**動手搶了寶藏,自己肯定會受到牽連。
可這些理由隻能在心裡想,卻無法宣之于口。
眨眼間,小伯克阿裡依、艾敏等将領也紛紛上前,硬生生将刀子從加亞西手中奪了下來。
“還不趕緊向大汗請罪?”白沙爾恨鐵不成鋼,上前踢了加壓西幾腳,用眼神悄悄暗示。
左帥加亞西仿佛做了場噩夢般,猛然回神。
掙脫衆人,快步走向俱車鼻施,“大汗,末将剛才一時……”
“殺就殺了!”俱車鼻施看了他一眼,冷笑着回應,“你不殺,本汗也不會讓他活過今晚。
去,把另外一個也給我砍了。
省得在這裡礙眼!”說罷,一甩衣袖,揚長而去。
左帥加亞西被說得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紅着臉愣在了當場。
半晌,才又回過身來,沖着自己的親信吼道,“愣在幹什麼,去,把法哈德給我宰了。
把腦袋挑在城牆上示衆。
敢不戰而降者,就是這個下場!”
“是!”親衛們有氣無力地答應了一聲,轉身去執行命令。
已經吓癱了的法哈德自知在劫難逃,立即扯開嗓子高聲控訴,“冤枉,我冤枉。
是費亦勒将大汗的藏,啊!”
沒等他将事實說出來,喉嚨就已經被搶上前的加亞西親手割斷。
做完了這一切,後者兀自覺得不解恨,轉頭又想找假道士穆陽仁的麻煩。
誰料在人群中看了半晌,卻連假道士的影子都沒瞧見。
正惱怒間,又聽大相白沙爾低聲罵道,“你這吃草的蠢貨。
還找什麼?人家早就跟着大汗回王宮去了。
從今往後後,你記得給我少惹他。
否則,别怪我護不住你!”
“這…..”加亞西再度愣在了當場,好半天,也沒弄明白大相到底為什麼不準自己再找穆陽仁的麻煩。
還是右帥查比爾聰明,看加亞西滿頭霧水的模樣可憐,湊上前,低聲提醒道:“過了今晚,那唐人在大汗眼裡,肯定會紅得發紫。
你越急着将他拉下來,恐怕越适得其反。
不如先緩一緩,待大汗把眼前的危機對付過去再說。
到那時,他一個沒有任何根基的外來戶,還能鬥得過我們這些老人麼?”
“嗯。
”明知道右帥查比爾未必安着什麼好心,加亞西卻隻能點頭。
然後将雙手搭在城牆上,目光盯着王宮所在不停地看,心中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那卡菲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