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漢那王子,是第二罪。
狗膽包天,教唆馬賊劫殺天朝使團,是第三罪。
緊閉城門,據王師于城外,是第四項罪名。
還有,還有…….”
“還有個屁!你這廢物,不是讓你跟他們說麼,大汗是被白沙爾等人逼的,迫不得已麼!”沒等小劉館把王洵的原話複述完,穆陽仁已經急得跳了起來。
“說了,我說了啊。
”小道士劉館兒委屈的鼻涕眼淚一起往外流,“我都跪下來求他了。
可他就是不肯答應。
他說,借口麼,總能找到。
俱車鼻施也是個英雄,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被别人操縱。
他還說,如果,如果不結結實實跟守軍打一場,讓城裡的人知道知道王師的厲害,想必師父和右帥等人即便投降,也投降得不甘心。
所以,所以一切都可以慢慢來。
他不着急。
您也不用着急。
再等等,再想想。
想清楚了,就派個有分量的人,出去跟他重新談。
不必像現在這般偷偷摸摸。
”
“老子,老子……”穆陽仁急得直跺腳。
能不偷偷摸摸麼,如今城中軍隊大部分都控制在白沙爾和加亞西等人手裡,無論是自己還是右帥查比爾,如果真的明目張膽主張向外邊的**請降,肯定會立刻身首異處。
“師父别急,師父别急!”小道士非常有孝心,見穆陽仁焦頭爛額,趕緊上去輕輕給他捶打脊背,“買菜不還講究讨價還價麼?我看,鐵錘王那人也是在漫天要價。
等一等,說不定他發現柘折城并不像他想的那樣容易被攻破,也就降低了對咱們的要求!”
“等,老子哪來的功夫等!”穆陽仁急得連連嘬牙根兒。
照目前情況看,既能讨好外邊的**又能報答俱車鼻施的恩德的目标,肯定實現不了了。
可右帥查比爾等人雖然對白沙爾等天方教狂信徒不滿,對俱車鼻施卻是忠心耿耿。
如果**不肯答應寬恕俱車鼻施先前所犯下的諸多罪責的話,大夥根本不可能開城投降。
“等,再等等其實也不妨。
徒兒我這次多留了個心眼,還真看到了一些秘密?”小道士劉館一邊替穆陽仁敲打脊背,一邊笑着邀功,“他們見我年紀小,就不怎麼防備我。
但是我偷偷看了看,外邊的**,進進出出都是同樣的面孔。
好像人真的不是很多,至少不會超過當年咱們的弟兄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