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給人家當奴隸的時候,你們怎麼沒覺得被侮辱?想讓王某看得起你們,好辦,你們做先做幾件讓王某看得起的事情來!”
話音剛落,登時激起更多的反抗。
又有幾名壯漢沖上前,指着王洵嚷嚷,“我們當年投降做奴隸,是沒辦法。
高仙芝抛下了我們,大夥沒有糧食,也沒有援兵,個個精疲力竭!”
“我們跟大食人作戰的時候,你還吃奶呢!”
“你憑什麼指責我們,你不過是運氣好一些,打了個勝仗罷了!”
衆侍衛唯恐王洵受到傷害,紛紛上前試圖将他周圍的人驅散。
王洵卻用目光制止了大夥,然後伸手抓住了第一個沖上前那名壯漢的脖領子,稍稍用力,便将對方提在了半空。
畢竟是受了近三年的苦,壯漢的骨架大小看上去跟王洵相似,體質相差卻非常懸殊。
根本來不及掙紮,便被王洵單手舉着,提出了人群,然後重重地丢在了空場之上。
其餘幾名壯漢被吓了一跳,這才想起了有關鐵錘王的名頭來曆,氣焰立刻小了下去。
王洵卻是不依不饒,将壯漢又從地面上重新用單手拎起來,再度像丢麻袋一樣掼倒于地。
然後再提起,再掼倒。
直到對方被摔得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才站穩身形,大聲喝道,“高仙芝抛棄的你們,那是他的錯。
可這些年,你們反抗了麼?你們逃走了麼?别告訴王某,你們每天都像狗一樣被人拴在柱子上。
更别告訴王某,那條鍊子已經拴在了你們的心上!”
“我們,我們怎麼沒想逃呢?”
“逃走的人,都被抓回來活剮了啊!”
提起噩夢般的過往,受訓的士兵們眼圈立刻發紅,嗚咽有聲。
他們發現自己打不過王洵,更不敢一擁而上。
除了哭泣着為自己辯解之外,别無選擇。
王洵好像很講道理,隻要大夥肯開口說話,他便靜靜的聽。
待衆人哭夠了,訴完了,卻又是冷笑着撇嘴,“就這樣?這就是你們甘心做奴隸的理由?這就是當年王某提起來,就佩服得兩隻眼裡直冒星星的安西軍。
諸位,你們也太讓王某失望了!”
“不是這樣,還能怎樣?”倒在王洵腳下的壯漢又緩過一口氣,匍匐着擡起頭,喃喃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