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聲冷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
“小小娃娃,不知道禮貌麼?”
納代等人被掃了興,立刻将矛頭對準了鮑爾伯,以長輩的身份呵斥。
鮑爾伯卻根本不拿這些家夥當一回事兒,撇撇嘴,不屑地回應道,“我剛才看到一群麻雀,嫌小鷹飛得慢。
所以才覺得好笑。
卻不知道一旦人家翅膀長硬了,它們這些家夥就要成為口糧!”
“你…,你這小子!”衆人被鮑爾溫含沙射影一頓噴,直惱得面紅耳赤。
正準備尋幾句恰當話把場面找回來,耳畔突然聽見一陣低沉的号角,“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敵襲!”幾乎憑借本能,諸侯們就大喊出聲。
随即迅速整頓身邊将士,準備迎接血戰。
待将隊伍整理好了,才突然想起,此時乃是寒冬。
根本不可能有敵軍,冒着被大雪凍死在路上的風險前來偷襲。
更不可能一直打到柘折城下,才被**發覺。
來的不是敵人。
隻是那聲威,卻比大群敵人憑空而降更為恐怖。
隻見一面面猩紅色的戰旗迎風招展,在周圍皚皚白雪的映襯下,分外奪目。
而在戰旗之後,則是一隊隊騎着駿馬武士,個個身穿皮甲的武士,手握長槍大槊,宛如一座移動的鋼鐵叢林。
除了獵獵旌旗和争鳴角鼓之外,隊伍中沒有一點兒其他雜音。
從南到北,四個整整齊齊的方陣,緩緩地向馬場壓了過來。
每個方陣人數都在千許上下,四個方陣加在一起不過是四千出頭。
卻如同一片烏雲,刹那遮斷了天地間所有顔色。
見到此景,群雄相顧失色。
雖然不是所有人事先都認定,王洵沒任何可能将一群被馴服了的奴隸重新變成勇士。
然而,卻沒有一個城主、國主曾經想到,一旦奴隸們心中的自尊再度覺醒,居然會煥發出這般強大的戰意。
當日與俱車鼻施決戰,王洵麾下不過才兩千餘衆,其中真正發揮作用的,隻有區區數百。
但僅僅憑着這數百人,他便将俱車鼻施的兩萬兵馬,打得抱頭鼠竄。
如今其麾下彙集了四千鐵軍,放眼藥刹水兩岸,還有誰堪敵手?!!
後悔、畏懼、羨慕、嫉妒,當即,諸侯們心裡百味陳雜。
正在他們呆呆發愣間,隻見**的隊伍中,又跑出一名高頭大漢,沖着馬場中揮動了幾下令旗,大聲喊道,“使節大人有令,請各位盟友在馬場的寨牆内觀摩校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