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靠前,以免發生誤傷!”
即便沒有這句話,衆諸侯也不願靠上去去領教大唐将士的虎威,更何況某些諸侯此刻心中還敲着小鼓。
當即亂紛紛地答應一聲,直接将戰馬向後拉,直到離開營牆三丈左右距離,确信即便坐騎受驚,也不肯能躍出去引起**的誤會了,才穩住心神,繼續觀看外邊的動靜。
轉眼之間,四隊**已經來到營牆之外,在二十丈左右的距離上站定,重新整隊,聚合為一個大方陣。
長槊手在前,騎射手居中,輕甲兵位列于第三梯隊。
在隊伍最後,則由兩百跳下馬背的陌刀手,組成了一個鐵三角。
将王洵護在三角形陣列正後方中央處,一匹純白色的駱駝脊背上。
隊伍整理好之後,整個軍陣便陷入了沉寂。
将士們都不說話,紛紛端坐在馬鞍上,一個個将脊背挺得筆直。
野外的北風甚冷,夾着積雪的濕氣,一股股鑽入铠甲的縫隙。
将馬場内的諸侯們凍得直縮脖頸。
再看外邊的大唐将士,雖然沒有那道寨牆擋風,卻個個都氣定神閑。
仿佛根本感覺不到天地間的寒意般。
光是這份令行禁止的軍容,已經讓很多諸侯心折不已了。
要知道,這野外的天氣可比不得城内,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不動,光是風就能把人吹僵掉。
可外邊的大唐天使王洵卻一點兒也不體諒麾下士卒的苦處,隻是擡着頭,靜靜地觀看天空中的雲卷雲舒。
直到把諸侯們都凍得幾乎要跳下坐騎來了,才忽然淡淡地問了一句,“什麼時辰了?演武可以開始了麼?”
“啟禀将軍,末時已到,将士整裝待發!”陌刀隊附近,立刻跑上前一名騎将,沖着王洵抱了抱拳,大聲回應。
“那就開始!”王洵笑着一揮令旗,大聲喝令。
“演武開始!”萬俟玉薤帶着衆親衛扯開嗓子,大聲重複。
“開始――”“開始――”“開始――”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随着雷鳴般的号角,軍陣猛然一動。
正前方,三長槊手蜂擁而出,奔跑中,彼此之間拉開半丈左右距離,前後排之間錯偏一匹馬的空檔,潮水般,向不遠處的一片樹林湧去。
他們一邊跑一邊調整馬速,先慢後快,待接近樹林半丈左右,已經如同風馳電掣。
第一排騎兵迅速撞入,手中長槊徑直刺向距離自己最近的樹幹。
随即,口中發出一聲大喝,棄槊,抽刀,甩動胳膊,沒入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