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去了?!”
“她,她剛才還在這兒。
說,說是去,去廚房替,替大人準備吃食!”作為差點刺殺王洵成功的蛇蠍美女,小拙的表現與當初的狠辣極其不符。
非但說起話來結結巴巴,一雙眼睛還始終盯在地面上,根本不敢擡頭與王洵的目光相對。
“起來吧,到那邊餐桌前坐!”遇到這麼個笨頭笨腦的女人,王洵也沒什麼辦法。
聳了聳肩,低聲命令。
那次的“謀殺親夫”舉動,純粹是一場鬧劇。
銀簪子沒有塗抹毒藥,兩個女孩的身手,也根本不堪一擊。
随着時間的推移,王洵心中的惱怒早就煙消雲散。
但無論是作為一個手握重權的大都督,還是作為一個養尊處優的勳貴子弟,他都沒有主動向眼前這個女人示好的道理。
所以幹脆淡然處之,假裝自己的人生軌迹中,從沒與此女相遇過。
反正答應麥爾祖德的事情,自己絕對有能力做到。
至于此女到達中原之後,嫁給誰,過得怎樣,與王家再也沒有半點關系。
被王洵賜名為小拙的女子,比其自家妹妹年長,經曆的事情多,内心世界也更為敏感。
不用細辯,也能覺察出王洵話語裡流露出來的冷淡。
可這又能怪誰呢,自己當初刺出那簪子時,可是抱着與他同歸于盡的念頭。
誰叫他攻破了柘折城?誰叫那麼多人因為他而死?!
但随後他的處置态度,他的善良與寬容,他的輝煌戰績,卻不斷沖撞着她的心髒。
攻破柘折城,他隻用了八百餘人。
屠城令不是他下的,相反,還有很多人因為他的維護,避免了家破人亡的命運。
這一切,隻能歸咎于命運。
妹妹的命好,人也機靈,所以理所當然有個好的歸宿。
而自己……,還真應了他給取的新名字,小拙,拙透了。
這些日子來,小拙不是沒想過重新跟王洵修好。
畢竟已經跟他睡過一晚上,按照這裡的傳統,就應該永遠是他的女人。
可要是讓她也背上竹條,像妹妹那樣跪下來向這個男人負荊請罪,她自問又做不到。
第一,有小麥珠玉在前,此舉失去了新意。
第二,心中的驕傲也不允許。
“有事?”見女子跪在地上遲遲不起身,王洵皺了皺眉,不耐煩地問道。
“沒!”少女小拙連忙回應了一聲,爬起來往屋外走。
慌裡慌張動沒看清楚路,差一點就頂到王洵懷裡。
王洵迅速閃了下身,然後搶先一步出了卧房。
侍妾小麥還沒回來,并且連幾個婢女都帶走了,這使得房間内略顯空曠,連個跟分享封侯喜悅的人都找不到。
小拙畏畏縮縮在後邊跟着,目光不停地偷偷打量王洵的背影。
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男子看起來很有氣概,肩寬背闊,胳膊和大腿都修長有力。
特别是那一張古銅色的面孔,從後側看上去,如同雕刻出來的一般,棱角分明。
給人一種非常強烈的沖擊感和安全感。
終日對着這樣一個男子,想必妹妹最近過得一定很有滋味。
不知不覺間,小拙又開始神不守舍。
“我這是怎麼了!他根本不會再理睬我啊!”她偷偷地掐了自己一把,試圖将自己掐醒。
心中有股略帶幽怨的念頭卻愈發強烈,強烈到令人難以自拔。
背後綴着着一個人,王洵感覺很不習慣。
念在麥爾祖德的面子上,他不便立刻将對方趕走。
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然後有一句沒一句地問道:“有些日子沒見到你了,在這裡住得還習慣麼?”
隻是一句随便的客套,卻令小拙眼圈瞬間一紅。
低下頭去,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