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黃萬山兩人,根據在附近縱橫多年的經驗和商人們的指點共同完成的。
比大食和大唐兩方官府監制的任何一幅輿圖都來得詳細。
包括很多不經常走人的放羊小道,可以補充淡水的暗河,供大隊兵馬歇息的綠洲,以及馬賊們以性命為代價于大漠裡踩出來“捷徑”,都逐一标記在上。
“咱們可以像上次襲擊俱戰提一樣,派人扮作商隊,提前于路上存儲補給。
然後瞅準時機,迅速兵臨城下,打易蔔拉欣一個措手不及。
”他用食指關節敲打鐵門關位置,繼續向王洵獻計獻策。
“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鐵門關拿下來。
大食那邊的即便有援軍趕到,恐怕也來不及了!”衆将接過話頭,七嘴八舌地響應。
去年那場雪夜奇襲,讓大夥都嘗到了甜頭。
所以每次與敵人交手,第一想到的便是如何用奇兵。
“恐怕不容易,眼下天氣還沒完全轉冷,路上行人很多。
”宋武皺了皺眉頭,指出沙千裡所做謀劃中的漏洞。
“除非咱們等到下雪後再出擊。
可那樣的話,又實在過于冒險。
凡事可再一,再二,不可再三。
做得多了,敵軍未必沒有防備。
”
他的性格偏向與光明,所以用兵也總喜歡遵循正道,不喜歡令自家兵馬陷入險境。
宇文至的性子卻恰恰與他相反,撇了撇嘴,冷笑着道,“那就再多等幾天罷了。
反正咱們已經眼巴巴地等了一整年。
況且即便現在就出兵,不會把沿途遇到的人先都抓起來麼?大不了,待攻克鐵門關之後,咱們再發給他們一些錢财壓驚!”
後半句話是個好主意,很多将領都出言贊同。
作為征服者,大夥在心中對當地人有一種本能的優越感。
總覺得能不縱容屬下燒殺搶掠,已經是開恩。
根本沒必要像對待大唐百姓那般,把他們視為衣食父母。
宋武對這種想法深惡痛絕。
“咱們麾下的弟兄,可有近一半兒是當地人。
看到自己的族人被欺負,即便嘴裡不說,心中恐怕也會暗藏怨恨!萬一這怨恨逐漸積累起來……”
“誰敢?!!”宇文至繼續撇嘴冷笑。
“老子直接抄了他九族!”
“你總不能,把所有人都殺光吧!”宋武皺了皺眉頭,針鋒相對。
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