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撇了撇嘴,冷笑着回敬道:“唉吆,謀害當朝宰相,那是要抄家滅族的罪名。
我這個弱女子可擔待不起。
你急流勇退也好,舍不得富貴繼續苦撐也罷,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我隻是難得見嫂子高興,順便替她問一句罷了!“
“我這麼辛苦,又是為了誰?!”楊國忠又是慚愧,又是委屈,把剛才心中那點兒溫暖全都給忘得一幹二淨,“我還不是為了楊家,為了你們!激流勇退,說得輕松。
我在這兒,人家還終日在背地裡磨刀呢,我退了,還不是隻有任人宰割的份兒!”
虢國夫人對楊國忠徹底絕望,聳了聳肩膀,大聲冷笑,“哈哈哈哈,為了我們,你可真好意思說得出口?我想過這種日子了?每天周旋在不同的男人之間,哪個都恨不得立刻把你衣服剝光。
這種日子,和青樓裡迎來送往有什麼區别?!我就那麼下賤?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就甘心跑到長安城裡來,當一個頭牌紅姑?!”
楊國忠也不是個善茬,立刻冷笑着反擊,“不到長安,你在裴家,又能好多少。
還不是被那沒牙的老家夥,半夜裡摸上床來任意揉捏?!”
兄妹兩個你一言,我一語,誰也沒考慮到其他人的感受。
曾經做過娼妓的裴柔聽得臉色煞白,“噗通”一聲跪倒在雪地上,一邊哭,一邊低聲勸道,“别說了,你們都别說了。
是我不好,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讓郎君左右為難!我錯了,都怪我,都怪我還不行麼?!嗚嗚嗚,嗚嗚嗚------”
“根本不關你的事!”楊國忠側過頭,沖着妻子大吼。
看到地上冰冷的積雪,心中又猛然一痛。
迅速蹲下身子,将妻子攔腰抱起,“别哭,咱們這就走,這就走。
我們楊家起點低,想要出人頭地,當然付出的代價要多些。
可我也沒讓她白白付出,自打當了宰相之後,有什麼事情不是由着她們幾個的性子來?”
“那還不是因為心裡内疚?!”虢國夫人兩眼通紅,淚珠在眼眶裡直打轉。
“三個妹妹,一個被你送給了糟老頭子,另外兩個…….”
“别說了,别說了。
玉瑤,算嫂子求你!大郎,你也少說兩句。
都在氣頭上,互相傷到了,就不好了。
”裴柔哭喊着勸架,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