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次。
因此毫不費力,便判斷出兩名屬将沒敢對自己說謊。
“便宜了你們。
下去好生養傷。
待傷口養好之後,每人到明法參軍那邊,領一百軍棍!”
“是,屬下謝大帥寬宏!”兩名部将又驚又喜,磕了個頭,起身,互相攙扶着往外走去。
“回來!”史思明眉頭又皺了皺,大聲吩咐,“過是過,功是功。
你們兩個在危難關頭,死戰不退,該賞!耿長史,每人給他們賞十匹駿馬,五十吊銅錢。
官職也各升兩級!”
“謝大帥!”登時,兩名部将心裡的怨氣全消,返身跪倒,重重磕頭。
行軍長史耿仁智也暗自松了一口氣,緩步出列,拱手領命。
衆将領知道最危險的時刻終于過去了,一個個臉色慢慢恢複了正常。
史思明撇了撇嘴,繼續搖着頭冷笑,“一群廢物,老子不親力親為,就連一場好覺都睡不得!等老子哪天一覺睡過去醒不來,看爾等怎麼辦?等着向**投降麼?那隴右李家,什麼時候善待過屈膝投降者?!”
這話,問得極其到位?特别對于土生土長的河北将領而言,誰都聽說過,當年窦建德投降李家之後,李唐派來的“劫收”大員,是怎麼對付劉黑闼、曹湛、高雅賢等人的。
雖然那場屠戮已經過去了一百三十餘年,但當時“豆香李苦”之民諺,卻在河北民間牢牢地紮下了根。
想到民間衆口相傳的那些故事,将佐們誰也不敢擡頭。
史思明歎了口氣,又繼續補充:“我等皆為安公一手提拔。
安公如今已經在洛陽稱帝,‘清君側’的旗号也已經徹底成了幌子。
你我此刻即便想回頭,也不可能了。
所以,還是把心思放專一些,想想如何穩固河北,讓大軍後路無憂才是正經。
若是安公能順利拿下長安,你我少不得都是開國元勳。
若是安公不幸失利,你我又保不住河北。
縱以這天下之大,恐怕也難尋你我容身之所!!“
“元帥所言極是!”
“元帥聖明!“
衆文武心服口服,拱手稱頌。
史思明輕輕點了點頭,笑着說道:“聖明不聖明就另說了。
反正老子跟你們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誰也甭想自己跑掉。
昨夜還有誰的屬下戰死了?或是受了重傷?你們自己報上來吧,老子沒功夫一個個問了!耿長史,凡事昨夜戰死的将領,統統加官一級,給家裡發五十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