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恤。
受傷的加兩級,發三十吊。
小兵無論死的還是傷的,每人五吊!”
“謝大帥恩典!”衆将齊齊拱手,因為部分糧草被焚而受挫的士氣,登時又高出一大截。
行軍長史耿仁智想了想,低聲回禀,“大帥仁德,屬下這就安排人手去撫恤士卒。
不過,眼下還有一件要緊的事情……”
“追殺姓顔的麼?老子沒那個閑功夫?!你幫我寫個告示,四下張貼。
就說他兒子,顔家小狗被我活捉了。
如果他不主動出來領死的話,老子就把他兒子綁在木樁上,每天割一塊肉下來,慢慢折磨。
看他是要自己的命,還是要兒子的小命!”
“大帥這個辦法不錯!”耿仁智笑了笑,低聲稱頌,“那顔杲卿素有仁者之名,看着兒子被活剮了卻不肯救,僞君子名聲算是坐實了。
不過,據屬下觀察,那顔杲卿好像昨夜沒有趁亂逃走。
他的太守旗,眼下還插在常山城的敵樓上!”
“沒逃走?那厮等着受死麼?”史思明大吃一驚,皺着眉頭,驚詫地追問。
“剛才你怎麼不告訴我?”
耿仁智笑了笑,不肯直接回應。
史思明知道是自己的火爆脾氣導緻衆人噤若寒蟬,也讪讪地笑了笑,四下拱手,“史某剛才被氣糊塗了,諸位請多多擔待。
你們都是我的好兄弟,史某其實不會真的拿大夥怎麼樣!”
衆将又怎能真的揪住主帥的錯誤不放,隻有笑着拱手,口稱不敢。
史思明火氣漸消,心思也慢慢清楚起來,“那顔杲卿,那顔杲卿,倒是條漢子。
不枉老子當年那麼看重他!百姓一走,他守起城來,便再無後顧之憂了。
即使戰到最後一人,待老子破了城,也隻能殺他一顆腦袋,倒也成全了他的忠義之名!!”
“大帥分析得極是!”耿仁智笑着點頭,“他若是帶着百姓逃走,就難免被我軍追上。
屆時逃也不是,戰也不是,未免難做。
而隻讓屬下護着百姓突圍,則省卻了一番麻煩。
隻要他的旗号還插在常山城中,我等便沒必要跟幾個平頭奴子為難!”
“想得美!”史思明撇嘴,“老子偏偏不如他所願,周擎聽令,你帶着五千騎兵,搜索周圍一百裡,把遇到的男女老幼,全給老子抓回來!”
周擎是他麾下第一愛将,智勇雙全。
平素用了極順手的,此刻,卻遲遲不肯上前接令。
而是後退了數步,雙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