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動手,恐怕沒等将其打服軟之前,已經将其活活打死,“你就不能替自己想想麼?你想保住常山的父老鄉親,你已經做到了。
他們突圍成功,跑了個幹幹淨淨。
”
“是麼?!”一抹欣慰的微笑,毫不掩飾地跳上了顔季明的面頰,“那我就更了無牽挂了。
死得其所,死得其所!”
“你!你這…..”史朝義急得直跺腳,“你這頭倔驢!如今大燕國的軍隊已經快打到了潼關城下。
封常清屢戰屢敗,潰不成軍。
高仙芝吓得一病不起,哥舒翰又是個癱在床上的殘廢。
大唐朝廷上下,根本沒人再配為安伯父敵手!如果不是你們父子在背後捅刀子,這功夫大軍已經入了長安了!”
“不是沒入呢麼?入了又能怎樣?!你們起兵突然,打了大唐一個措手不及而已。
封常清麾下士卒都是臨時招募,當然打不過安祿山苦心訓練多年的曳落河。
可曳落河打一個少一個,大唐男兒卻有千千萬。
别的不說,此刻河東那邊,郭子儀和李光弼已經厲兵秣馬了吧?河西、安西,大軍也在星夜兼程往回趕。
還有大宛,當年咱們兩個在長安見過的王明允,他想必也不會坐視家園被毀。
我現在最佩服的是他,有力氣往外使,那才是真正的好漢子,大英雄!不像某些人,隻會窩裡橫!”
“是不是英雄,得打起來看!鹿死誰手,現在言之尚早!”聽顔季明提起王洵,史朝義心裡又是百味摻雜。
那趟長安之行,王洵是他所欣賞的,僅有幾個的人物之一。
隻可惜卻不能被史家所用。
更可惜的是,此人現在如一頭展開翅膀的雄鷹,無牽無挂,翺翔萬裡。
而他史朝義自己,卻注定要困在親情和血脈組成的囚籠當中,永遠無法解脫。
“嘴硬!”顔季明撇了下嘴,滿臉不屑。
“不跟你廢話,先把傷口處理了!”史朝義啞着嗓子怒吼,把頭轉向門外,“既然到了,就别在外邊戳着了,進來,幫他上藥。
”
“唉!唉!小人遵命!小人遵命!”幾個随軍郎中連滾帶爬的跑進來,放下藥箱,去扯顔季明身上髒兮兮的裹傷布。
隻可惜患者卻不肯領情,先向旁邊滾了滾,然後笑着說道:“還是别費力氣了。
明知道我不會投降,何必糟蹋藥材?!”
“老子願意!”史朝義恨恨地上前,幫忙按住顔季明的肩膀,“老子糟蹋自家藥材,關你個死囚何事。
别動,再動,腸子就流出來了!你們幾個死人啊,動作麻利些!”
他力氣遠比顔季明大,一上手,立刻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