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說?!”憑着多年當捕頭養出來的習慣,馬躍想都不想,便出言制止。
“你少管?”一名國字臉文士側過頭來,惡狠狠地回應。
“這沒你的事情!今日不把這厮打醒,沈某日後無法跟師門交代!”國字臉對面,有名蓄着長髯的文士,義正辭嚴。
“你們以為老子願意管扯這閑淡?!”馬躍大步上前,用刀鞘上下抽打,強行分開兩夥勢同水火的文士,“老子是怕跟着你們一起丢人。
這裡是安西軍的館驿,四下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着。
你們幾個辱沒斯文不要緊,别害得大夥一道被外邊的人瞧扁了去!”
也不知道是武力起了作用,還是他的話起了作用。
交手雙方四下看了看,各自後退幾步,以目光和語言互相鄙夷。
“看在這位将軍的份上,田某今天先不跟你一般見識。
”“别以為沈某會放過你。
如果你不肯幡然悔悟的話,沈某一定将你今天的言辭公之于衆,讓天下讀書人都以你為恥辱!”
“公布就公布。
田某正愁沒錢請匠人刊刻印刷呢!”田姓國字臉七個不服,八個不忿。
“這大唐,本來就不是李氏一家一姓之大唐。
你我生于厮土,便有其份。
國興,則當共享其榮。
國衰,則當共赴其難。
若大唐隻屬于李氏一家,則其興衰亦屬于李氏一脈。
國運昌敝,于匹夫何幹?社稷興衰,耐你我…..?…”
“你無君無父,禽獸也!”沈姓美髯公立刻引經據典,大聲打斷。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人臣豈能與君父相提并論?豈能如同商販村夫一般面對面讨價還價?聖人曰,…….”
“打住,打住,打住!”馬躍被吵得腦袋登時大了三圈,揮了揮刀鞘,大聲喝止。
“這有什麼好争的。
無非是些筆墨官司而已。
争赢又沒錢可拿,也沒有官府推舉你們去京師考進士…..”
“非也!”
“休得胡言!”
兩波觀點對立的讀書人,立刻同仇敵忾地将目标轉向了馬躍。
“事關天下大道,将軍豈可胡亂和稀泥?古人雲……”
“雖說官府不會推薦我等去君前獻策。
可節度使大人既然在試卷中設此一問,必然需要我等給出個确定結論,我等豈可敷衍了事?!”
“你一介武夫,當然隻曉得上陣厮殺。
而我等既然身為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