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四品明威将軍,這次依舊領着同樣的散秩。
實際授予的,卻是選鋒營校尉。
雖然權力遠不如在房琯帳下之時,卻也有了三百餘新兵做直轄部屬,不再是一個光杆将軍了。
衆人大喜,紛紛互相道賀。
暢快之餘,又覺得此番未能得到節度使大人的親自接見,未免有些美中不足。
皺着眉頭,很不甘心地議論道:“節度使大人不知道最近在忙什麼,居然連見我等一面的時間都抽不出來,這,這安西軍,門檻未免太高了些。
”
“就是,就是。
古人還懂得千金買馬骨頭呢,我等雖然才華不及管樂,卻……”
“是啊,雖然給咱們的官職不低,但畢竟不合用人之道!”
“唉,誰知道大人他怎麼想的……”
正感慨間,忽聽旁邊有人說道:“想見我家大将軍還不容易?主動請纓去前線好了。
隻要你敢沖在第一排,保證能看到我家大将軍的風姿!”
衆人大驚失色,趕緊回轉頭,向說話者解釋自己并非對安西軍提供的待遇不滿意,而是對大都督王洵仰慕已久,遺憾不能當面感謝其知遇提拔之恩而已。
那名安西軍武将聳聳肩,古銅色的面孔上充滿了善意:“感謝就不必了。
安西軍不像朝廷這邊,不講究那名多繁文缛節。
大夥隻要有真本事,幹活肯下力氣,就不愁得不到重用。
不跟你們說了,你們馬上就能自己感覺得到。
趕緊下去各自熟悉軍務,三天後,咱們一道出發去跟孫孝哲決戰!”
“決戰?!”衆人精神一凜,再顧不上胡思亂想,紛紛去找各自的主官報道。
那名古銅色面孔的安西軍将領向外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大聲問道:“馬躍、孫安國、鄭其貴,你們三個先回驿站收拾了行李,然後直接跟我走。
選鋒營主官便是朱某,咱家直接帶你等過去,省得你等再浪費力氣找選鋒營的營盤!”
聞聽此言,馬躍等人心裡暗叫一聲“晦氣”,趕緊回去收拾了一下,誠惶誠恐地跟在了朱姓頂頭上司之後。
那姓朱的将領說話雖然直接,心眼卻是不壞。
見到馬躍三人小心翼翼地模樣,笑了笑,低聲安慰:“你等不必如此。
誰在背地裡,還能不發幾句牢騷?!甭說大将軍沒機會聽見你們剛才說的話,就是聽見了,他也不會計較。
放心吧,咱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