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四章 光陰 (四 上)

首頁
憶起最近一個多月來的經曆,有一種瘋狂而清晰的想法,從馬躍心頭迅速湧起,一直湧向筆端。

    他擡起衣袖,抹了把臉上的汗水,揮毫疾書。

    筆迹潦草淩亂,卻字字力透紙背。

    他不在乎自己這份答卷交上去之後,會帶來什麼結果。

    隻是想把自己的感悟寫出來,痛痛快快地寫出來。

    這種想法很瘋狂,不見于任何聖賢之書,也不會被世上大多數人所接受。

    如果連安西軍也容不下自己這份瘋狂的話,他可以毫不猶豫的離開。

    此後不在投奔任何勢力,自己打起自己的旗幟,與叛軍周旋到底。

     隻用了規定時間的一半兒,馬躍就上繳了考卷,大步走出了考場。

    與入場前那個失魂落魄的模樣相比,此刻的他簡直可以說是脫胎換骨。

    從頭上到腳下,都洋溢着一股無法掩飾的自信。

     國字臉田和美髯沈等讀書人見到馬躍這幅樣子,便猜到他考得非常順手。

    笑呵呵地走過來,低聲問道:“如何?是不是比我們遇到的那些題目簡單許多?!” “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就看各人的造化而已!”馬躍笑了笑,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幾個讀書人不甘心被他用如此含混的話應付過去,紛紛圍上來詢問考試的具體内容。

    馬躍毫無隐瞞的回答了,自然又引發了一場激烈的争論。

     好在有先前那場考試做鋪墊,大夥關于最後一道題目的意見雖然無法達成一緻,卻也不至于再度老拳相向。

    隻是覺得按照彼此觀點之間的巨大分歧,肯定有一部分人要與安西軍無緣了。

    誰料過了幾日,卻有小吏突然前來傳令,居然将所有參加過考試的人,無論持何種觀點,都統統召集到了兵馬使衙門。

     安西軍兵馬使趙懷旭是個利索人,隻是代表節度使大人簡單說了幾句場面話,便命屬吏拿出一堆燙了金漆的告身,按照上面的名姓,給衆人一一發下。

    然後就吩咐大夥盡快入營,熟悉安西軍的規矩和各人的具體職責。

     國字臉讀書人姓田名茂,被授予正七品文職,派去給安西屯田使宋武做幕僚。

    美髯公姓沈名斌,也被授予正七品文職,留在趙懷旭身邊聽用。

    其他各位讀書人,或者留在安西大都督行轅做當差,或者到各營中做一名參軍,官職為正七品到從八品不等。

     馬躍原本為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