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敲敲鑼鼓,晃動晃動旗子什麼的。
這也是為了大家好,新兵都得見見血,見過幾次血了,真正與敵人交手之時,心裡就不會那麼怕了!手上的動作…..”
“要我說,直接把他們拉上去跟敵人交手,也未嘗不可!”另外一名旅率姓崔,是個急脾氣,沒等周姓旅率把話說完,就大聲插嘴,“即便當不了主力,多少也能撐個人場。
咱們這些日子跟孫孝哲交手,哪次不是吃虧在人數上面?!每次眼看着就要赢定了,敵人的援軍一來,就又把到手的勝利丢了出去。
”
“是啊,這事兒提起來就讓人心裡堵得慌。
”第三名旅率姓霍,性格也與他的姓氏極其相近,“想當年咱們在西域那邊,哪打過這種無聊的爛仗?那姓孫的也不是個東西,有本事跟咱家大将軍一戰定輸赢,總是玩這種比拼消耗的疲懶招數,算是什麼英雄?!”
“是啊,如果姓孫的有膽子跟咱們面對面的打,再多的人也不是咱們安西軍的對手。
老這樣,退退進進,正面借着人數和地形耗着你,然後從其他地方偷偷繞過來下刀子!”
“所以我覺得大人應該早把咱們選鋒營調上去呢,打不了主力,繞到孫孝哲背後給他添點兒堵總是能做得到的!”
話一說開了,三名旅率的“驕橫”心态立刻暴露無疑。
馬躍沒想到三位屬下心裡求戰心思是如此強烈,笑了笑,又試探着問道:“當年咱們安西軍,在西域打過很多勝仗麼?你們别這樣看我,我原來就是個小地方的捕頭,孤陋寡聞得很!”
三名旅率本來對馬躍怒目而視,聽了他的自我介紹,立刻舒緩了臉色,耐心地解釋道:“也不算多吧,兩年裡打赢了十幾場的樣子。
從最開始的六百弟兄,誰見了都想上來捅刀子。
一直打到一萬多弟兄,在整個藥刹水兩岸橫着走……”
那是三人這輩子最輝煌的日子,一提起來,兩眼中就都冒出絢麗的光彩。
馬躍聽得心中發熱,愈發認定了安西軍與靈武那邊不一樣。
至少這份身為大**人的自豪感,靈武那邊半點兒也找不出來。
三日準備時間匆匆而過,第四日,選鋒營全體将士起了個大早,匆匆用過了飯,整隊出發。
步卒在前,辎重隊在中央,騎兵在最後,浩浩蕩蕩,直奔兩百裡外的醴泉城而去。
到了汾州和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