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朝廷冊授的明威将軍。
向旁邊走開幾步,笑着跟三名得力部屬搭話:“照這樣子,估計用不了太久,弟兄們就可以拉上戰場了。
咱們安西軍原先就吃虧在兵少,等選鋒營的弟兄都合了格,打到長安城下也不是什麼……”
也許是對這樣的勝利早已司空見慣的緣故,三位得力屬下并不像馬躍那樣興奮。
皺着眉頭想了想,由周姓旅率代表大夥說道:“校尉大人千萬别小看了孫孝哲,此人輸在咱家大将軍手裡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都能迅速重新振作起來。
”
“可安祿山總不能沒完沒了地給他補充士卒!叛軍那邊,能用的将士不過二十幾萬,如今分散在東南西北好幾個戰場上…….”被屬下兜頭潑了瓢冷水,馬躍一時有些下不了台,笑了笑,低聲辯駁。
“不是安祿山給不給他補充隊伍的問題!”崔姓旅率性子很急,沒等馬躍把意思表達清楚,就迅速搶過話頭。
“而是孫孝哲今天的表現不正常。
照理說,他不該如此不禁打才是!”
“我也覺得今天這仗不太對勁。
即便懷疑遭遇了咱們的埋伏,孫孝哲也理當有本事帶領隊伍全身而退才是。
”霍姓旅率的意見跟崔姓旅率一緻,也認為此戰勝得過于順利,不符合大夥以往的經驗。
馬躍初來乍到,戰鬥經驗當然不能跟老兵們相提并論。
望着自家麾下的兩位旅率,滿臉都是困惑。
周姓旅率為人稍為圓潤,見馬躍如此,笑了笑,湊上前解釋:“将軍别跟他倆一般見識!這倆家夥是屬驢的,隻懂得吃苦受累,不懂得什麼叫安逸。
不過…..”頓了頓,他繼續補充, “孫孝哲這厮,今天的表現的确不怎麼長進!兩個月前大将軍帶着我們跟他交手時,他好像還不像現在這般不經打!”
“怕是他身後出了麻煩吧!”既然麾下三位旅率都表達了同樣的意思,馬躍也能做到從善如流。
想了想,笑着判斷,“我在靈武那邊時,聽人說過,崔乾佑和孫孝哲兩個勢同水火。
崔乾佑的糧草被咱家大将軍一把火燒光了,眼下去不得靈武,說不準會掉頭找孫孝哲麻煩!”
“這種可能性不大。
畢竟他們現在還是一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