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将軍幫着選鋒營去練兵了。
他說要讓新兵多見見血,以免今後打仗時腿軟。
”儲獨眼笑着向大夥拱手,然後沖着王洵躬身施禮:“啟禀大将軍,卑職奉萬俟将軍之命,前來向大将軍繳令。
萬俟将軍生活,若是還有新任務,請......”
“行了!”王洵笑着擺手,“萬俟這厮,越來越會拍馬屁了。
今晚還能有什麼新任務給你們?難道他還沒打過瘾,想趁機去偷襲長安城麼?!!”
衆将哈哈大笑,一時間,心中豪氣幹雲。
都覺得即便馬上去偷襲長安,也不算什麼壞主意。
雖然未必能如願攻進城内,至少可以把孫孝哲給吓個半死。
王洵的手向下壓了壓,把笑聲漸漸止住。
“虎牙營的損失如何,統計過傷亡人數沒有?咱們湊起這麼一支隊伍可不容易,損失大了,今晚這仗,就得不償失了。
”
“勞大将軍挂心,弟兄們損失不重!”聽到王洵如此在乎虎牙營将士的安危,儲獨眼冰冷的心頭瞬間又湧上了一股微微的暖意,“隻是奪取營寨大門的時候,折損了七名弟兄。
随後便沒有再增加任何傷亡。
大将軍接應得及時,給弟兄們配備的鎖子軟甲也輕便好用!”
“損傷不大就好!”王洵欣慰地點頭。
“來人,給儲将軍倒酒。
還有幾路兵馬的主将,沒派人把消息送過來。
咱們邊喝,邊等他們!”
話音剛落,周圍突然響起一陣熱烈的歡呼。
緊跟着,方子陵帶着一隊弟兄,将幾名渾身是血的家夥推進了人群。
“禀大将軍,末将在死屍堆裡翻出了幾個大活人!特地帶過來給您鑒賞鑒賞!”
“饒命!”沒等王洵開口,一名身穿尋常叛軍士卒服色的家夥便大聲讨饒,“末将願意投降,願意投降。
請大将軍饒過在下。
在下今後願意替大将軍牽馬墜镫,以謝活命之恩!”
“無恥!”另外一名俘虜沖向乞求投降者,試圖将其撞進火堆。
半途中卻被方子陵的部屬死死按住,跪在地上,破口大罵,“不就是一個死麼?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等從漁陽一路殺到長安,都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了,還怕個死字?!趕緊閉嘴,别給你們老崔家丢人!”
“姓秦的,你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