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起了作用。
你的那位陛下,心眼和膽子,都比針鼻兒還小。
”
“陛下他.......”張巡的呼吸突然變得極其沉重,猶豫了片刻,很是無力地辯解道:“也許你想歪了!”
“我倒是希望自己想歪了!”雷萬春再度從磨刀石上拿起刀,檢查上面的瑕疵。
鏡面闆平滑的刀身,倒映出他的面孔。
蒼老,憔悴,桀骜不遜。
“你今天就是為了這些事情來找我?”
“當然不是!”張巡如蒙大赦般喘了口氣,迅速接口,”找你是因為聽到了守直和明允的消息。
守直現在已經很有出息了,明允做得卻比他更為出色。
據說在不久前,明允帶領着安西軍一鼓作氣攻克了鹹陽。
孫孝哲被他打得魂飛膽喪,現在連長安城的西門都不敢出了!”
“哈!這小子.......”一抹陽光迅速在雷萬春的絡腮胡子下炸開,将他的眼睛和額頭照得通亮,“這小子,可真有本事!當年在長安城中,我可真沒看出來!”
“我也沒看出來,當年的明允,是個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僅僅品性比其他人稍好一些而已。
”提起當年在長安城的事情,張巡臉上也寫滿了陽光。
那段日子很短暫,很平淡。
大夥在一起除了喝酒之外,基本上沒做任何可以引以為傲的事情。
然而回憶起來,卻每一個瞬間都充滿了愉悅。
“對于男人來說,品性好,比什麼都重要!”雷萬春将刀收起來,用力伸了個懶腰,“否則的話,本事越大,禍害也就越大。
其他人呢,有其他人消息麼?李太白、高達夫,秦家哥倆兒,還有那個不怎麼愛說話的岑參?”
“高達夫做了山南道節度使,前些日子在平定永王的叛亂中,立下了大功。
李太白做了永王的幕僚,現在不知所蹤。
我想有高達夫在,沒人會真拿他怎麼樣。
岑參好像留在了疏勒,最近沒任何消息,至于秦家哥倆,以他們的家世和能力,想不出人頭地都難。
”
酒徒注:這幾天去開年會,更新可能不會太正常。
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