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十四章 倒懸空寺

首頁
時,非軍事化訓練的弊端完全暴露出來,看見目的地就在眼前,隊員人人七嘴八舌,根本不買教官的賬。

    呂競男無力地聲辯道:"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們好,不要做無謂的犧牲,就連我和亞拉法師也沒有信心能闖過這裡呢。

    " "反對反對!""不同意,不同意!" "看見亮起的那些燈了嗎?教官?那是本他們,他們都能過去,我們怎麼就不能了?" "我們一起來到這裡,從踏入訓練營的那一刻起,生死早就置之度外,教官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豈不讓人心寒?" "雖然這樣做可能會冒險,但我們畢竟不是做科學考察工作,如果事事都要準備周全,我們永遠也不能探尋到什麼。

    " 呂競男瞟了亞拉法師一眼,亞拉法師無奈,微微搖頭。

    呂競男道:"好吧,既是如此,你們得跟在後面,切記十二分小心。

    這是一尊十八臂佛,也就是說共有十八座倒懸佛塔,要進入主寺,得從這十八座倒懸塔上一一經過,每座塔各有不同機關。

    如果過不去,就别勉強,等大部隊回來時,再一同撤回,明白了嗎!還有,這些繩索上安裝了感應器,也就是說,本他們已經知道我們來了。

    " 衆人應諾,随即出發。

    從打開的地闆進入倒懸塔内,看到了與莫金他們所見的同樣光景,不過此時塔内一片燈火通明,從上望下,隻覺危樓高百尺,令人生寒,中間銅柱好似齊天大聖的金箍棒,從天庭一直捅向地府。

    張立心頭發毛,甫一進入,就覺得這空蕩蕩的偌大塔内陰風習習,被火焰照射得鬼氣森森的,對這個宗教聖地感到莫名恐懼,所有的建築,所有的佛像,都與他見過的不同,完全不同。

     踏入塔内,亞拉法師低身察看,道:"唔,地闆是鐵木的,塗以膠狀塗料,竟能千年不腐。

    " 張立道:"中間那根黑黝黝的大棍子是什麼?" 亞拉法師道:"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是銅,撐起整個倒塔和手臂的是實心銅軸。

    " 嶽陽道:"哇,這麼粗一根,那得用多少銅啊。

    " 方新教授道:"西藏産銅,雖然銅軸巨大,但是和整座巨佛比起來,就顯得不足為道了。

    " 踏着木闆環形斜下,走了幾圈,唐敏不由問道:"奇怪了,這欄杆上的鏽環和尖刺是用來做什麼的?" 亞拉法師道:"這估計就是用來訓練的了,鐵環拴鐵鍊與銅軸相連,橫在中空,鐵鍊便是修行者用來修煉的。

    至于這些尖刺嘛,如果從鐵鍊上掉落,就會被尖刺刺死,絕無生還可能。

    " 嶽陽叫道:"好殘忍的訓練方法啊。

    " 巴桑暗道:"原來這種以命相搏的訓練法古來即有,并不是今人發明的。

    " 又走了幾周,嶽陽道:"你們看下面,好像有人。

    " 呂競男取出望遠鏡,借火光一看,果然是一具屍體,橫陳在尖刺欄杆上面,尖刺刺穿了他的身體,僅有少許露出體外。

    她淡淡道:"是傭兵,他怎麼會死的?難道是被人扔下去的?" 亞拉法師道:"如此要小心了,說不定前面有什麼機關。

    " 越往下走,螺旋圈越小,如今已能清晰看見巨大的銅軸,銅鏽斑斑的巨大銅柱,以一種深不可測的姿态矗立在衆人面前。

    正走着,突然聽卓木強巴大叫一聲"小心",隻見他手臂一長,抓住了嶽陽,兩人突然飛身起來,被抛向塔心。

    危急中卓木強巴揚起手臂,飛索倒插入塔壁,嶽陽雖然慢了半拍,但很快回過神來,飛索也繞住了欄杆,兩人有驚無險地落在了下一圈木闆上。

     呂競男大驚問道:"怎麼回事?"他們走前面的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卓木強巴和嶽陽在中間,卻被抛了出去,而事情發生時,僅卓木強巴身後的方新教授看見了。

    方新教授指着身前道:"這塊木闆突然彈了一下,将他們兩人抛出去了。

    " 前面的張立回身在木闆上踏了兩下,沒什麼反應,奇道:"這可古怪了。

    " 方新教授也踏了兩下,随即跨過木闆,也沒有問題,随後的唐敏,多吉也跟着過去。

    巴桑踏上木闆時,突然"嘭"的一聲,木闆猛地一彈,升高半米左右,就像一台投石機一般,跟着又縮了回去。

    幸虧巴桑隻放上一條左腿,這樣也被震得發麻,那抛射力起碼可以抛出二百公斤的物體。

    亞拉法師在轉角處看得分明,說道:"明白了,這木闆就像齒輪彈簧機一樣,每人在上面踩一下,齒輪就向下壓一格壓縮彈簧,當力量蓄積足夠時,突然全部放出,所以其抛射力驚人。

    " 呂競男道:"如此一來,這些可以彈起的木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彈起來,難怪那個傭兵會摔死在欄杆上,看來還要加倍小心。

    "随即俯頭道,"卓木強巴,嶽陽,你們兩人在前面小心些!" 走下螺旋樓道,來到塔底,巨大的銅軸觸手可及。

    從一道小拱門出去,前方便是筆直的大道,兩旁插滿了燃燒棍,中間的大道便是他們在塔頂看見的手臂了,而銅軸在塔底一折,順着手臂橫了過來。

    看來果然如亞拉法師所說,整條手臂與倒懸的塔都是由這巨大的銅軸連接支撐着,難怪可以承重。

    銅軸在手臂處與平坦的大道融在一起,好像更寬更粗了。

    方新教授道:"應該是先鑿開手臂走向的石槽,然後灌入銅水,待銅冷凝後,再将其餘地方鑿成手臂形,這些古人果然聰明。

    " 嶽陽問:"可是,如果石臂和銅軸脫離怎麼辦?" 方新教授道:"古人早就考慮過了,石槽應該是上小下大的梯形或者是倒T字形的。

    而石槽内還可以開鑿炮眼一般的小孔,銅水冷卻後銅軸和石臂會緊緊地結合在一起,不會分離。

    " 張立道:"奇怪了,這條手臂明明直通胸腹,為什麼本他們卻點燃了其他手臂呢?" 亞拉法師道:"走到手臂的盡頭或許便知道了。

    " 還未到手臂盡頭,就已經可以看見,在巨大的石壁間,應該是巨佛的胸腹位置。

    一重重宮殿似的廟宇樓閣,依山壁而修,隐隐約約藏于暗處,忽隐忽現,雖然隻能見到一鱗半爪,衆人已為它們的氣勢所逼,呼吸為之急促,心跳亦不同尋常地跳動起來,可以感覺血液流走全身的動力,它們空前地澎湃起來。

    瓊樓玉宇,天上宮阙,此景隻應天上有吧! 和卓木強巴等人第一次看見白城一樣,每一個人心裡都在焦急地催促,走,快走,趕快走到那裡去,别停下腳步,它們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不料,繼續沿臂而行,反離那忽隐忽現的神秘的宮殿遠了,待到走至手臂根處,根本就看不見那些宮殿樣的寺廟了。

    隻見山壁平伸,黑暗處不知道相隔有多遠,觸摸山壁,一片光滑,想攀爬過去卻是不能,而唯一的一條路,是開鑿在石壁上,好似阿赫地宮的懸梯般,隻能直直地爬上另一條手臂。

     這種垂直攀登,想來也是古人修行的一種方法吧,不過已經難不倒經過攀岩訓練的現代人了。

    隻是最後稍有困難,另一條手臂與山壁懸梯間有一米的間隙,沿山壁而上,爬至一半時,需要反身跳起,才能攀住另一根手臂的邊緣。

    若沿這條手臂前進,又是一座倒懸的塔,可是不走這條路的話,卓木強巴舉目四望,這些手臂直徑約超過了五十米,加上手臂與手臂間的間隙,兩臂間距在一百五十米至兩百米間,根本找不到可以垂直上下的繩索或别的工具,而山壁堅硬異常,用登山鎬也很難開鑿出路來。

    唯一的辦法,隻能沿着手臂而行,隻是不知道登上塔頂平壇,又将如何去到下一處地方。

     第二處倒塔與第一處完全不同,一層層以木闆隔開,每層分作六個三角形,上下層之間是普通塔樓的木制折返式上下樓梯,不知道功用如何,但他們一路倒沒遇上機關。

    呂競男暗暗吃驚,這究竟是做什麼修煉用的,她從未見過,幾次看向亞拉法師,法師也是輕輕搖頭,表示毫無所知。

    有幾處地方有燒灼痕迹,還有武器造成的缺口,估計是本那組人毀滅了的機括。

    到得塔頂,隻見正中銅佛伸出手臂,拉直了九條鐵索,通向幽幽不知的暗處。

    九條鐵索粗如兒臂,黑黝黝的沒有光澤,不知道上面塗了什麼,兩根橫在兩端,七根并排在腳下,看來要過到另一處平壇,便是從這鐵索上過去了。

    而鐵索連接的兩座倒塔是分别置于巨佛左右的兩隻手臂,如此交替上升的話,巨佛左右兩臂的間距會越來越大,看來得通過十八條手臂才有路可循。

     鐵索能承重,過去倒并不難,随後下塔,再由石壁攀爬至另一條手臂,如此反複。

    偶爾黑夜中有光芒一閃,那是本他們在用照明彈探路。

    路上有機關的地方都留下血迹和破壞痕迹,他們倒沒遇上危險,直到第六座倒塔前面。

    困難是從由山壁攀向手臂開始出現的,懸梯僅能攀爬至五十米左右距離便沒路了,亞拉法師手臂伸長,所觸摸到的地方都是光溜溜的,心中叫了聲奇怪,說道:"莫非我們走錯路了?這前面沒有可攀爬的縫隙了。

    " 呂競男騰出一隻手來舉起探照燈,隻見燈光盡頭又出現了懸梯的影子,隻是和亞拉法師相距二十餘米,法師功力再高也跳不上去。

    後面的人詢問起來:"怎麼啦?""怎麼不走啦?""前面發生了什麼情況?" 呂競男傳聲下去道:"别慌,正在找路。

    " 呂競男問道:"難道是被前面的人把懸梯弄塌了?" 亞拉法師道:"不會,這石壁很是堅硬,就算用錘也未必能破壞,而且石壁光滑,顯然古人修建的時候就修成這樣的。

    奇怪了,他們是怎麼過去的?"扭頭看去,此時自己的高度正和另一條手臂的下緣相平行,相距約有一米半至兩米遠。

    亞拉法師心中一動,對呂競男道:"快,照一照那條手臂。

    " 燈光過處,亞拉法師道:"果然如此,幫我照着。

    "說着,手臂屈曲,雙腿一蹬,整個身體反身翻騰半周,随後雙臂一緊,抓住了手臂下緣的懸梯。

    攀了幾步,亞拉法師又将燈光照過去,對後面的人道:"看見沒有,這裡得跳過來繼續往上爬。

    我給你們照着光,都這樣跳過來,如果過不來就别勉強,掉下去可不是說着玩的。

    " 前面的懸梯都是爬到山壁盡頭才反身跳過,而且可以直接落在手臂上面,如今卻要在兩道石牆間跳過去,而且間距也增加了不少。

    下面空蕩蕩的,是五十米高空,如果落地位置不佳,更有直接跌入不見底深淵的危險。

    在懸崖陡壁間,脫手跳起去抓另一塊岩石,就算在攀登極限運動中,也屬于極高難度的危險動作,更何況這種完全在自己背面的反身攀騰的技巧。

    受過特訓的隊員還好,大家最擔心的是多吉無法跳過來,不料他輕盈得好似飛猿,大家這才放下心來。

     這道懸梯爬了十幾米,前方竟然又無路了,亞拉法師毫不猶豫,燈光照過,反身又跳向山壁。

    張立大叫起來:"有沒有搞錯!這不是存心捉弄人嗎?" 呂競男道:"你說對了。

    早告訴過你,這裡是古人進行訓練的地方,這前面都僅是初級的訓練,越往後走,難度越高。

    " [聖煉堂二] 果然,在山壁上沒攀爬多久,又反身翻騰攀住手臂上的懸梯,而手臂與山壁間的距離,竟然是越來越大了。

    最後一次從手臂跳向山壁時,中間的間距已達到三米左右,唐敏力小,最後一跳手離懸梯還差一寸,幸虧方新教授拉她一把,又一次讓大家捏把冷汗。

     一番辛苦,總算來到塔下,這座倒塔僅有六層,大家都覺得這個恐怕容易通過,不料進入塔内一看,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這座倒塔和第一座倒塔的内部結構基本相同,屬于完全中空型,所不同的是,周圍的螺旋形樓梯不見了,他們就好像在一個巨大的雞蛋内部,四壁都是人工打磨得光滑無比的石壁,沒路。

    而中間的巨大銅軸也略有改變,做成了三十餘根直徑約一尺的小銅柱,每根銅柱都直通天頂。

    塔内無光,探照燈掃過,三十米以上一團漆黑,也看不見出口在哪裡。

    嶽陽仰着頭問道:"這個,這個可怎麼上去啊?" 亞拉法師走至塔心,摸了摸已生有銅鏽的柱子,然後看着腳下石壁上殷殷呈黑色的血迹,沉聲道:"這一層,我們得爬上去。

    " 張立也來到中心,仰頭道:"開……開什麼玩笑,爬上去!這些銅柱雖然生鏽了,可是依然光滑無比,這高度起碼也有六十米以上,中間一點縫隙都沒有,就算是那個專爬大樓的蜘蛛人也爬不上去啊。

    " 方新教授道:"我們從邊壁爬上去如何?邊壁有弧度,應該比較好爬。

    " 呂競男搖頭道:"從塔的外觀和内部來看,這倒塔應該是兩層石壁套在一起的,石壁之中便是機關。

    如果從邊壁爬上去的話,肯定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18386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