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還有人要殺你們!”
“你說什麼!”卓木強巴心中一動,差點掉下去。
方新教授道:“現在一時說不清,總之,拿到東西就馬上回來,不要在那裡耽擱。
”
巴桑緊随而至,道:“怎麼?”
卓木強巴道:“教授叫我們拿到東西就趕緊回去,他說我們現在處境很危險。
”
巴桑回想起剛才的經曆,苦笑。
回到賓館,兩人不敢久留,直接将資料掃描進電腦,通過互聯網傳遞到方新教授處,取了随身物品立即動身,前往機場,連夜回國。
想起這一天奔襲,雖說險遭綁架,但總算把東西帶回,兩人都是亦驚亦喜。
快飛至浦東機場時,還在為自己的呼吸而感到欣喜的卓木強巴發現身體不對勁了。
全身發僵,酸軟無力,稍稍一動便疼痛異常,連動一根小指頭,整條胳膊都疼得一抖。
他悄悄告訴巴桑道:“待會兒下飛機,你扶我一下,我好像動不了了。
”
巴桑道:“怎麼回事?”
卓木強巴道:“不知道,好像體力透支,現在全身肌肉都松散開來,好像要斷掉一樣。
”
巴桑面色一沉,不知道在想什麼。
卓木強巴實在無法理解,心裡琢摩,回去得找呂競男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下了飛機,卓木強巴實在無法行走,巴桑擔心他身體有其他方面問題,于是送到醫院做檢查,但又沒發現什麼别的問題,一位資深醫生聽完卓木強巴身體突變的經過,結合臨床作出診斷,什麼乳酸堆積過多,什麼脫氧二酰胺環丙,聽得卓木強巴雲裡霧裡,最後總算弄明白,大概就是用力過度,身體脫力了。
在上海醫院與教授做了聯系,方新教授這才告訴他們另一個消息,原來,呂競男得到消息,他們以前曾在美洲叢林和瑪雅地宮中遭遇的遊擊武裝幾乎全軍覆沒,那次事件讓遊擊隊很沒面子,毒皇的三大手下之一同時也是遊擊隊中的高層古勒将軍曾親自下令,要将肇事者送入地獄,他們好像拿着一份當時進入雨林有關卓木強巴那個小組成員的資料,還派人來過中國調查,在中國境内,他們不敢亂來,但是一旦出了國門,就很難說了,那些恐怖勢力無孔不入,教授也已經叫回了張立,估計就在這兩天也會回到上海。
卓木強巴不由回想起肖恩提醒過的,遊擊隊為了找到黃金城入口,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不會放過他們這群人,在美洲雨林中發生的事情,竟然還沒有結束!
卓木強巴也說了他們那驚心動魄的一天,方新教授連說幸好,不過事态已經逐漸失控,教授更增添幾分憂慮,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還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觊觎着那未知而神秘的大門呢。
關于他們拿到的資料,方新教授說他已經粗略通看了一遍,大部分是德文原版,隻有少部分被英譯,俄譯過,看來還要找專家,他已經做了備份,并找呂競男聯系專家,讓卓木強巴不用擔心,隻需在醫院好好休養,等張立與他們在上海會合後再一起回西藏。
卓木強巴又向呂競男詳細訴說身體出現的不适,一是在醫院裡,二是這次回國,兩次雖然情形不太一樣,可都是身體無法動彈,他在話裡暗中詢問,這和呼吸有沒有什麼關系。
呂競男在電話另一頭沉默了許久,卻說不出一個原因來,隻告訴卓木強巴等她回去想一想,估計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回複他,卓木強巴知道,估計是得去問問亞拉法師。
随後他和敏敏談了談事情的經過,互訴衷腸。
呂競男挂上電話後,卻久久不能平靜,卓木強巴向她說的情況,由鬥毆所緻的全身脫力還可以理解,被人瞟了一眼就渾身無法動彈,這實在是有些駭人聽聞。
據呂競男的了解,隻有一種情況下會出現這樣的身體狀況,就好比兔子或小雞等弱勢動物,被獵鷹或灰狼逼上了死角,再也無路可逃時,出于自身意識的徹底絕望,身體就會索性放棄抵抗,令全身無法動彈,如果獵手再一步逼近,獵物就會暈厥過去。
可是,要讓體格和能力高如卓木強巴這樣的人産生出如此巨大的恐懼感,需要什麼人才能做到?就算是修為比亞拉法師再高出兩個層級的密修大師,恐怕……也很難吧!難道是!那些潛藏于黑暗最深處的勢力,也已經盯上了我們這支隊伍?可是不能啊?我們這樣的小隊伍,實在是不應該被他們看上才對。
比之這種危險而不切實際的想法,呂競男的潛意識裡更願意相信另一種解釋,畢竟亞拉法師在交代這種呼吸之法時曾說過,這套呼吸方法,雖然征詢了無數大師的意見,不過也隻是在理論上行得通,實際運用起來,究竟會出現怎樣的狀況,誰也說不清。
算了,還是等到亞拉法師回來時再議吧,呂競男幽幽地想着,心裡,卻像壓了一塊大石。
兩天後,卓木強巴身體漸漸複原,疼痛感減輕,能獨立下地行走,張立也在這時回來了,詢問着來到醫院,一敲開病房的門便大叫道:“哈哈,我回來啦!”
卓木強巴扶着床沿坐了起來,喜道:“瞧你那興高采烈的樣子,這次找到什麼好東西了?”
張立道:“大豐收,絕對的大豐收。
強巴少爺你一定想不到。
”停一停又道:“不過現在暫時不談這個,我可給你帶回來一位大幫手噢,你猜我帶誰來了?”
卓木強巴一愣,心中隐約想到了什麼,可是還不敢肯定,隻聽門外已經有人在喊:“強生!”
卓木強巴一彈落地,道:“肖恩!”
那一頭銀發出現在門口,肖恩和巴桑打了個招呼,跟着大力摟抱着卓木強巴,道:“哈哈,想不到我會來吧!”
卓木強巴攀住肖恩的雙肩,道:“嘿,走的時候你連招呼都不打一個,你太無情了!”
肖恩道:“沒想到我們還能再見面啊。
說真的,在那黑森林裡,我不敢相信,你是怎麼逃出去的?”
卓木強巴道:“以後慢慢再說,那段經曆很長。
”又轉頭問張立道:“對了,你們怎麼遇到的?”
張立道:“奇遇。
是在沙藍巴比拉遇到的”
肖恩接口道:“我本準備去魯阿馬河無人區探險,在沙藍巴比拉采購一些裝備,沒想到,張立竟然也在那裡,他一眼就認出了我,我還納悶呢,這地方這麼偏僻,不會是叫我吧,哈哈。
”
張立又道:“見面後我就想啊,我們缺少的正是肖恩這樣的經驗豐富的探險家,他可是我和嶽陽的大恩人,又和我們同舟共濟過,有他幫助,我們不又多了個大大的幫手。
肖恩起初還不樂意呢,說什麼出行計劃都準備好了,現在要他臨時改變,我軟磨硬泡,總算把他拉了過來。
”
肖恩道:“我說過,這輩子有機會,一定要來中國的西藏,來看看你們這幫患難朋友,隻是當時确實工具都準備齊備,而且還有一群驢友等着,終于,還是被他說服了我。
”
卓木強巴道:“你都知道了?”
肖恩道:“不是很清楚,隻知道你們要在西藏無人區,找一個非常危險而刺激的地方,張立說,你親口告訴我會更精彩。
”
卓木強巴道:“肖恩,我不得不告訴你,我們去的地方不隻是危險和刺激而已,那是十分的危險,有可能會有性命之憂,要不,我先告訴你一些我們經曆過的事情,你再考慮清楚。
”
“不!”肖恩怒了,站起身來,道:“我已經來到了中國,這表示我已經考慮得很清楚了,雖然還不是很清楚究竟将發生什麼事情,但是我決心幫你們一把,就像在雨林你們幫我那樣。
性命之憂是需要拿到我們之間來讨論的話題麼?我們這幾個人,哪個不是從死亡線上走鋼絲過來的。
難道你認為為了朋友出力,還需要考慮自身的生死,還是說我肖恩,尚且沒有成為你強生朋友的資格?”
卓木強巴道:“這哪裡話,你别介意,我當然是拿你當朋友的,現在我們的确很需要幫助,我也很高興你的加入,但是在我們中國人的習俗裡,是将朋友放在第一位的,正因為如此,朋友的生死,遠遠高于自身的性命。
肖恩,你救過我的命,可以說,你救了我們這一個小組的命。
所以,在你竭力來幫助我的同時,我希望你能知道得更多,有關我們的現況,比你想象中更為複雜,你在了解之後,完全可以選擇留下還是退出……”
肖恩道:“不用多說了,我已來到中國,便已做出選擇,你現在再讓我選擇一次,就是侮辱我的身份。
”肖恩說完,便盯着卓木強巴,那紳士的笑容顯得無比堅定,終于,卓木強巴伸出了大手,握緊肖恩的手道:“好,歡迎你的加入!”張立和巴桑同時拍了拍肖恩的左右肩,以示慶賀。
肖恩這才坐下,放松道:“早在雨林時,我就知道,你們可不是簡單的去冒險而已,瞞得我好苦。
”
卓木強巴道:“其實,當時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去那裡做什麼。
何所謂瞞不瞞,不信你問張立,巴桑也可以作證。
不過當時真的多虧了你啊,如果不是你有穿越叢林的經驗,我們是怎麼也走不出去呢。
我對這次出行一直沒多大的信心,現在有你,我是信心大增啊,哈哈。
”
巴桑從窗戶邊扭頭提醒道:“張立,你們回來時,有沒有被人跟着?”
“應該沒有。
”張立道。
卓木強巴也意識道:“對了,你已經知道我們現在的情形了吧?”
張立道:“教授隻是說了情況很危險,讓亞拉法師去替我的。
我不明白,遊擊隊難道真的追着我們滿世界到處跑?亞拉法師就算對古器械了解,但在現代工具方面,我認為他不及我,唉,真是不想中斷大采購啊。
”
卓木強巴道:“那些器械真的有那麼好?讓你如此念念不忘。
”
張立道:“每個國家,每個地區,都有極具特色的工具,将那些東西的原理搞懂,加上自己的加工改進,就是非常先進的工具,強巴少爺不信可以問肖恩。
對吧,肖恩,你也知道那裡的工具是很好的。
”
巴桑道:“好了,現在恐怕不是叙舊和讨論的時間,我們得離開這裡,昨天下午我就發現有人鬼鬼祟祟,現在好像又有人來了。
”
張立道:“不會吧,巴桑大哥,會不會多慮了?”
肖恩道:“我們一路回來,沒有遇到什麼狀況啊。
”
巴桑看了卓木強巴一眼,道:“你們是沒有遇到,我們可遇到了,各方面的勢力,絕對是你們想不到的。
走吧,張立扶着強巴少爺。
”
張立一邊幫忙收拾包袱一邊問:“究竟是怎麼回事?強巴少爺,你和巴桑大哥遭遇了什麼情況?”
車臣某大廈内,一名藏在黑暗中的人影沉吟不語,半晌道:“又讓他們跑掉了。
”
3、焉知非福
左邊一名黑影道:“去中國上海的人也撲空了?”
右邊的影子道:“是啊,他們的警惕性很高,身手和反映能力都遠遠超出我們的估計,這群人,不簡單啊!”
左邊道:“你們太小看那個女人了,呂競男,根據我們的情報,她是一名特種訓練教官,而且,是中國特種訓練的第一人,她能在三個月時間内,将一個普通人變成一個中國特工。
”他頓一頓,補充道:“頂級特工。
你們也不想想,那群人接受她的訓練兩年了,自然不能以常人的眼光去打量他們。
所以,如果我們早一點合作,就不會出現這次的纰漏了。
”
右邊道:“僅我們兩家還不夠,我們還得想辦法聯系更多的勢力,日方已答應加入,美英已經等了很久了,現在要說服的是德法意那幾個大組織,還有,昨天晚上那個槍手,我們也得查出來,他似乎是專門來殺他們的,這與我們的宗旨不符。
我的人回報說是職業殺手,我正在想辦法查出雇主。
”
左邊的人道:“好啊,如果意美的兩個巨頭答應派人出來談,我們說不定可以聯合起來,不用各自為政。
”
英國托波莫裡。
莫金正不安地來回踱步,反複叨念道:“太蠢了,實在是太蠢了……”
索瑞斯曬道:“何必抱怨,反正暴露的是他們,隻要我們沒暴露不就好了。
”
莫金道:“你不知道,我的人才告訴我,他們已經有了新的線索,很快将取得重大突破,我對他們寄予厚望。
偏偏這時候,你說,現在出現這麼一檔子事,真不知道那群人是怎麼搞的,居然消息會走漏。
看來我太高估那個呂競男的辦事能力了,現在的幾大家族,幾十個勢力,就像蒼蠅聞到了狗屎香,正蠢蠢欲動,我想,組織上層多半也會得到消息,這件事……那時候就不再受我們控制了。
”
一路上,卓木強巴和肖恩等人互訴了分别後各自的情況,肖恩說他在黑森林也受了一些打擊,在老家消沉了一陣子,當時的不辭而别也是因為自己竟然沒能照顧好張立和嶽陽,反倒被一位女士搭救,那種紳士的自尊心令他十分羞愧。
後來和幾個朋友在歐盟各國周遊了一圈,心情才漸漸平複,時時想起在雨林中救助自己的朋友,但是已經無法聯系了,曾在網上發帖,但是也是毫無音訊。
卓木強巴也将他們的經曆和他們在進行的事情完完本本地告訴了肖恩——這位生死與共又不辭萬裡來幫助自己的朋友,這位真正的朋友。
肖恩聽得瞪大了眼睛,似乎完全沒想到在美洲雨林偶遇的這群人竟然有這麼驚人的目标,有過這麼驚險的遭遇,在飛機上發出連聲驚呼。
他道:“香巴拉我知道,那……那不是一位作家臆想中的人間仙境麼?怎麼……怎麼……”
卓木強巴道:“不,有關香巴拉的傳說,其實從古藏已有,雖說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流傳,但很多人都堅信,它是真實存在的,無數信徒終身都在尋找那個秘境。
那位作家希爾頓我知道,他是在旅行到西藏時聽說了這個傳說,然後才将它改寫成一部遊記小說的。
”
張立雙手支着頭,喃喃自語道:“帕巴拉,香巴拉,沙巴拉,它竟然有這麼多名字,沉沒的大西洲亞特蘭蒂斯,地球的軸心,人間的仙境,佛教,苯教的聖地,它又同時擁有這麼多種身份,這可真是個謎一樣的地方!”
回到拉薩,卓木強巴見到了方新教授,坐在一台電子操縱的輪椅上,在輪椅扶手前方橫着一塊擋闆,筆記本電腦便放在上面。
教授白發依舊,隻是又多了幾道褶皺,雖然隻分别短短數月,但卓木強巴在這幾個月從震驚到憤怒,從失望到絕望,随後再次覺悟過來,當真有若隔世。
正是他的導師和那一幹生死兄弟,将他從灰色空間拉了回來,如今看到這位自己最尊敬的白發蒼蒼的老人,卓木強巴心中的話都堵在胸口,隻能有如凝望父親般望着方新教授,方新教授撥動手邊的操縱杆,遙控輪椅來到卓木強巴身邊,道:“回來啦,好像又瘦了。
”
“導師……”
“先把東西放下吧,沒人跟着你們吧?這位是……”
“肖恩,我向你提到過的,肖恩,這位就是我的導師,方新教授。
”
“來來來,坐,坐,别那麼拘束。
”
當下卓木強巴向二人作了介紹,方新教授對肖恩的加入也很高興,幾乎沒有什麼隔閡,大家直接進行了研究性探讨,就這樣,肖恩恰如其分地融入到這個集體之中,他那極具紳士風度的氣質和規範的英文發音總能赢得别人的好感。
卓木強巴問起唐敏等人的去向,方新教授道:“敏敏他們在訓練基地。
”
卓木強巴驚異道:“啊?還要訓練?”
方新教授歎息道:“這正是我要告訴你們的,這次訓練,不是為你們準備的,而是為了,另一群人,我們的新朋友們,也包括那位王佑。
”
卓木強巴道:“什麼!”
方新教授教師示意卓木強巴不要激動,張立也笑着看着卓木強巴,卓木強巴意識到,在自己沉淪期間,發生了太多事情。
方新教授道:“前段時間為了讓你安心養傷,所以我們沒有告訴你,當初,隊伍解散之後,我們不是人手不夠嗎?我說服了大胡子,讓他幫你找了幾個人,我也聯系了幾名探險者,後來,嶽陽回來時也帶了一些部隊上的朋友來,就連亞拉法師這次從上海回來也去他們教裡邀請了一位大師來,加上王佑和這位肖恩先生,總共是十九……二十,二十一個,如今你可有一大群隊員呢。
”
卓木強巴愣住了,去雪山的一個人沒少,反而還多了如此多人,這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方新教授笑了,“想不到吧,就連我也沒想到呢。
”
卓木強巴道:“他們一直在訓練?”
方新教授道:“嗯,呂競男說他們雖然都有探險的底子,但是還是得有幾個月系統訓練的時間才能達到我們去美洲叢林時的水準,所以她一到就給他們制定了詳細的訓練流程,而且開始打基礎的時間最是關鍵,所以就沒讓他們去上海。
”
卓木強巴忽然捕捉到什麼,詢問道:“這麼多人?導師,你說,他們會不會與這次來找我們那些人……”
方新教授伸出食指一點,道:“沒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畢竟要邀請人家加盟,總得告訴人家是去幹什麼吧,人多口雜,我想,我們尋找帕巴拉的消息多半就是在口耳相傳時被一些隐藏勢力探聽到了。
這次我們去帕巴拉不需要這麼多人,呂競男會嚴格地考核他們,其實到目前為止,已經淘汰掉五個人了,最後能剩下多少人也說不清。
不過他們自從開始訓練後就與外界斷了聯系,現在隻要我們小心,那些隐藏勢力的觸手想來還不至于找到我們。
”
卓木強巴恍然道:“難怪我說出王佑的要求時,敏敏和嶽陽都覺得,讓王佑加入我們沒有問題,他們一定想着正好讓他也接受訓練吧。
”他轉頭問肖恩道:“你覺得王佑這人怎樣?”
“王佑?”肖恩困惑不解,很快又明白過來,道:“你們說的是美洲叢林裡,我們那個驢友團的王佑。
”
“嗯。
我們在美洲的阿赫地宮裡救了他,他卻在裡面拿到一面與帕巴拉有關的古銅鏡,現在他拿着面鏡子要挾我們,也要參加尋找香巴拉的團體。
”卓木強巴半開玩笑地簡單說道。
肖恩露出茫然的表情道:“這個,其實也說不上了解,你知道,我們驢友都是通過網絡聚集的,而且當時我們又不在一條船上,我隻記得他和啟特走得比較近,都是亞洲人嘛。
”
方新教授道:“對了,說起這個王佑,還有點事得告訴你,那個王佑還沒有加入訓練的隊伍,他說,他需要你的一個承諾,他認為,你是屬于那種一諾千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