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木強巴看了看帶納粹黨徽标志的地圖,雖說上面标注的地名看不懂,但是地形卻給人似曾相識的感覺,他遲疑道:“好像在哪裡見過,這是?”
1、死鬥
巴桑隻需同時閃避兩三名大力士,對此顯得遊刃有餘,他一直觀察着卓木強巴,心中的震驚一波高過一波,他一直以為,自己能和強巴少爺打成平手,可是今天看來,自己絕對不是強巴少年的對手。
那種怪異的打法,更讓大力士們感到力不從心,不知道該何從下手,很快就被打得“嗷嗷”直叫,那情形,就像一群公牛圍着一頭狼,雖說他們貌似強大,卻隻能吃草,而那狼,卻要吃掉他們。
卓木強巴站在大力士當中,當他停下來,沒有人再敢靠近,他那握拳的手,依然在微微顫抖,不夠!還不夠!自己都無法控制,那拳頭,它自己想遞出去,一次又一次,飛速地擊中他人的身體,他再次沖了過去,大力士們不由自主地閃出一條道來,避免發生直接沖突。
終于,當所有的大力士都倒地之後,卓木強巴的心情才稍稍平複,那種心情,就像種莊稼的農民,一天勞作後微感疲憊,但卻很是欣喜,為什麼會産生一種滿足感?卓木強巴不解。
那小胖墩,則早已不知消失到哪兒去了。
卓木強巴不理會滿地翻滾呻吟的巨漢們,來到巴桑面前,詢問道:“還能走嗎?”
巴桑急促呼吸着反問道:“你……你吃了什麼?這樣,這樣打都不累麼?”
卓木強巴聳聳肩,道:“不累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來,我扶你起來,我們離開這裡。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同時心裡回憶起呂競男的話:“通過呼吸,你甚至可以獲得,比單純的肌肉訓練更強大的力量,更完善的内環境,更好的精神狀态和更敏捷的反應力。
”
還沒走兩步,又遭遇敵人阻截,竟然是那胖子去而複返,他身邊還跟着一個戎裝勁旅的外國人,身後的那群外國人個個黑色西服,手持警棍,看體型和外貌,不像當地人。
那領頭的外國人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大力士,用英文對胖子道:“劉,你看,我們要是早合作,也不用搞成這樣啊。
”
胖子劉少了兩顆牙,說話露風,那囫囵的英文隻能說清一半,他道:“安德烈,你少得意,我們的合作隻是暫時的,以後怎麼分以後再說。
你暗中派人跟着我,這筆帳,我們以後還要清算呢。
”
安德烈笑,對卓木強巴道:“啊哈,卓木強巴先生,久仰大名,我家主人希望請你去他那裡坐坐,不知道肯否賞光?”
卓木強巴看了巴桑一眼,道:“沒看見我正忙嗎,以後有空再登門拜訪。
”
安德烈道:“中國有句熟語,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竟然這麼巧碰上了,就請吧。
”
巴桑看着卓木強巴,搖頭道:“我沒力氣了。
”
卓木強巴道:“他們請我我們就去麼?那也太小觑我們了。
”
安德烈竟然能聽懂他們說的中文,笑道:“卓木強巴先生,你很耐打,不過……”看向身後的黑西裝們,道:“一個人的體力終究是有限的,我的主人脾氣很壞,請不要激怒他。
”
卓木強巴看了看那些戴着黑手套,手拿黑膠棒的家夥,道:“哼哼……”
安德烈道:“你手裡握着金庫的鑰匙,所有的人都要找你,其實,你隻有兩個選擇,一是與我們這些合法又講理的正規大幫派合作,得到一大筆安享費,二是落入那些不遵紀守法的小幫派手中,啧啧,那可就慘啦,他們一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甚至不惜威脅到你的生命也要從你口中套取他們想要的東西,你瞧,聰明的你一定會從二者間做出明智的選擇。
”安德烈說得正氣凜然,好像真有那麼回事。
胖子劉冷嘲熱諷道:“得了,安,别在那裡賣弄你的口才,這家夥是塊硬骨頭,油鹽不進,軟硬不吃,能說服他,我早說服了。
”
卓木強巴放開巴桑,道:“你錯了,我還有第三種選擇。
”
安德烈皮笑肉不笑道:“哦。
”
卓木強巴道:“我自己去找那金庫,不管大小幫派,讓你們都靠邊站。
”
安德烈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
卓木強巴道:“盡管來試試。
”
冷風中靜默片刻,卓木強巴平和地調整着呼吸,體内一股熱流漸漸湧遍全身,安德烈僞善的笑意漸漸消失,一雙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卓木強巴,也不見他做什麼動作手勢,身後的黑衣人突然得到信号,潮湧般撲向卓木強巴。
第一個沖到卓木強巴面前的黑衣人,高舉警棍準備迎頭劈下,不知怎麼的,手腕突然被卓木強巴捉住了,跟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傳來,自己的警棍重重地砸在了自己的頭上,頓時暈了過去。
卓木強巴順勢一拉扯,将黑衣人整個人掄了出去,警棍落在自己手中,在空中連劈三記,竟然發出“咻咻”的破空聲。
安德烈臉色難看了些,道:“出手可真快。
”
胖子劉眼角跳動道:“這算什麼,待會兒你才知道他的厲害。
”他看了看安德烈帶來的黑衣人,又道:“你帶的這些人,恐怕也不夠他打的。
”說完,拍了拍有點轉筋的小腿,準備再度腳底抹油,開溜。
“是嗎?”安德烈面露冷笑,看着身邊的另一名黑衣男子,這名男子咧嘴一笑,大步邁入了混戰圈。
那名黑衣男子身高體型與卓木強巴相若,黑色長風衣衣擺幾乎垂地,寬沿軍帽則遮住了他的雙眼,隻露出一張岩石般的臉,看着那人的背影,胖子劉不知為何,感到天氣更冷了。
前後左右都是敵人,到處都是警棍劃過“呼呼”的聲音,卓木強巴在人群中尋找空隙,往往自間不容發中掠過,隻見他身體向後退出一大步,正好封死從後迎來的一名黑衣人的去路,手肘重重一擊,那人連慘号都來不及發出,跟着前臂順勢一揮,另一名站在旁邊的倒黴鬼鼻頭被警棍敲得凹了進去,他彎腰俯身,避開後腦的警棍,同時右腿伸出,踢飛一人,跟着将鼻頭凹陷的家夥拎至自己身後,擋住了另三根警棍,橫着一揮,逼開身前二人,身體一轉,轉向後方,用警棍支開一人,拳頭又送走另一位,一時間場面混亂,人頭湧動,不時有不幸者從人流中飛起,伴随着慘叫聲,打得昏天黑地。
卓木強巴手持警棍,猶似擊劍選手,倏進倏退,有攻有防,在人潮中如魚得水,靈動異常,極盡身體之變化,以一人之力,生生将數人之衆,攔在路口。
無奈對方人數實在太多,雙拳難敵四手,卓木強巴一個側空翻,原本避開了上下攔截的警棍,卻突然感到有人的手搭在自己肩頭!
卓木強巴想也不想,一條右腿無影而出,突然向後一蹬,隻感到搭在肩頭的手突然松開,又倏的搭在了自己腳踝上,這一驚非同小可,雖然沒看到對方的容貌,卻能感到對方從容不迫的氣勢。
卓木強巴忽然向前一撲,避開前方的警棍,雙手撐地的同時,另一條左腿也踢了出去,感到右腳踝的手一松,雙腿一絞,同時雙手一撐一挺,做了一個前空翻一百八十度,加轉體一百八十度。
落地後卓木強巴身體一蹲,一個掃堂腿,将兩名側翼的敵人掃倒,同時看清了自己面前這個黑風衣男子,寬沿軍帽下,冷漠的唇角微微翹起,勾勒出一個讓人心怵的笑容。
黑風衣男子的笑容古怪,卓木強巴心中一跳,突然發現長擺風衣下,一隻靴子已經貼近自己面門,他趕緊側身避開,同時不忘伸臂往那人膝蓋一攔。
黑衣男子露出贊許的眼神,那伸出去的腿一縮,再一踢,反而踢在卓木強巴的手臂上,卓木強巴隻感到一股大力傳來,轉體三百六十度,總算用手撐住了地面,沒有斜着滾出去。
但身體正撞上另一黑衣人的棍子,便在此時,那名黑衣人還未來得及得意,仰頭便倒,砸開身後人群,給卓木強巴讓出一條路來。
卓木強巴有驚無險,隻見那倒地的黑衣人額頭汩汩的滲出血漿,是槍口,卓木強巴心道:“難道還有人助我?”
黑風衣男子也看到倒地的黑西裝,皺了皺眉頭,卻見卓木強巴又站了起來,目光炯炯地逼視自己,他扶了扶帽沿,一雙冷漠的眼睛與卓木強巴對視着。
一種奇異的感覺從黑風衣男子的眼裡傳了過來,卓木強巴隻覺得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在縮緊,身上的每一塊肌肉繃得快要斷裂一般。
卓木強巴突然生出一種奇怪的聯想,那名黑風衣男子似乎想用目光将自己鎖死,就像在醫院遇到王佑時一樣,令自己全身無法動彈,而自己的肌肉正拼命反抗着。
便在此時,黑風衣男子的拳迎了過來。
看着由小變大的拳頭,感受到那淩厲的拳風,卓木強巴竟然升起一種有心無力的感覺,仿佛自己的前後左右,退路都被那拳頭封死了,而自己身體作出的本能反射動作,竟也跟不上對方的拳速。
他堪堪舉起雙臂,兩人的拳架在了一起,緊接着那黑衣人便一拳快似一拳地攻了過來,卓木強巴疲于應付,五招中能反擊一招。
隻見兩人拳來拳往,扳,擋,錘,突,四隻拳頭如猛虎雄獅,咬合在一起,直拳,勾拳,刺拳,層出不窮;忽而以拳化掌,繞,轉,截,斬,又化作了毒蛇蠍尾,纏鬥不休。
在旁人看來,隻感到眼花缭亂,看上去好像兩人都生出了十幾隻拳頭一般。
同時兩人的腳下也不曾停歇,勾腿,别腿,壓腳,膝撞,極盡身體之變化,力求在速度和力量上壓制住對方。
至于誰優誰劣,隻有卓木強巴自己清楚,對方在變招,格擋的時候猶有餘地,自己卻是竭盡所能,已經達到了身體的極限,如果對方再将拳速稍作提高,自己肯定跟不上。
卓木強巴的擔憂不幸變成了現實,十餘招後,黑風衣男子對卓木強巴有了興緻,突然拳速一變,卓木強巴隻感到眼前一花,四面八方都是拳頭,趕緊雙拳一架,護住面門,隻覺得一股大力從兩臂交叉的地方傳來,頓時“蹬蹬蹬”退出好幾步去。
退卻間,看見黑風衣的衣擺正向自己襲來,心知這一腳無法避開,隻能硬抗了。
不想,一名黑衣人見卓木強巴落了下風,邀功心切,竟然舉着警棍切了進來,正好插在卓木強巴與那黑風衣男子之間,黑風衣男子大怒,用俄語罵道:“滾開!”飛起一腳,那名興沖沖的邀功者如斷線風筝,越過六七名同伴的上空,不知落向何方。
卓木強巴得有喘息的餘地,同時心中暗驚,若那一腳踢在自己身上……
胖子劉看着局勢的悄然變化,驚愕道:“那,那人是誰?”
安德烈笑道:“瓦列裡,我們俄羅斯的無冕格鬥天皇,在拳腳上論功夫,沒有人能打得過他,他可是我們老闆的終極保镖。
”
就在卓木強巴避開瓦列裡的同時,火線一閃,卓木強巴隻感到面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子彈竟然是貼着自己面頰飛過去的。
卓木強巴趕緊翻滾倒地,在人群中隐蔽,心驚道:“怎麼回事?不是助我是想殺我?他們應該是打算從我這裡獲取信息,可是,這一槍分明是想對着頭打……而且,這裡這麼多人,他們連自己人也不顧麼?難道還有别的人?”
身邊的人又蜂擁上來,卓木強巴不及細想,再次陷入鏖戰。
當第三顆流彈擊中黑衣人時,安德烈發現不對勁了,他遲疑道:“怎麼有槍?誰在開槍?是不是你的人?”
胖子劉道:“胡說八道,我的人全在地上呢。
看來,不隻是你跟蹤我,你也被人吊着呢。
”
安德烈道:“你,你,你們幾個,去那邊樓上看看,到底是哪方面的人。
混蛋,連我們的人也敢打,活得不耐煩了。
”
撤走部分黑衣人,加上那圍繞在卓木強巴身邊的冷槍,其餘黑衣人也不敢過于逼近,卓木強巴身邊的壓力驟減,他一面在黑衣人中遊走,一面警惕地看着瓦列裡移動的方向,盡量保持着與那人的距離,此時的黑衣人,反而成了他和瓦列裡之間的屏障。
忽然街道東部喧嘩,竟又湧出一群人來,安德烈慌了手腳,吩咐道:“快,你們去,把他們攔住。
”同時和胖子劉各自掏出手機,叽裡咕噜地向上層彙報。
又撤走一半黑衣人,卓木強巴和巴桑也看到了東邊趕來的人群,一扭頭,西邊燈光搖晃,不知道又來了多少人,安德烈苦不堪言,道:“怎麼還有人啊!你們幾個,去西邊。
喂喂,是,是……我……我盡力。
不不,一定辦好,可是……”
巴桑架開一根棍子,踢翻一人道:“這麼多人,看來一時走不了了。
”
卓木強巴靠着巴桑背面,推開三人,道:“可是一味纏鬥也不是辦法,我們隻有兩個人。
得想辦法離開。
”
巴桑搖頭道:“人太多,還在往這裡趕,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好像早就埋伏好了的一樣。
”
此時南面又湧出一撥人來,和西邊揮舞手電的一言不合,似乎又幹上了,卓木強巴昂頭望了望,和巴桑且戰且退,來到牆邊,道:“看來這裡應該是他們和那些跑酷者約定的見面地點,我想,估計是利用跑酷者引我們來這裡,而他們,又被另外的勢力盯上了,一個串一個,總之,那些平時藏在我們身邊的,我們沒有發現的,現在全都出來了。
全世界有七十幾個大組織想找神廟,我就說,不可能隻有胖子一個人來找我。
”他心知,那些勢力恐怕是準備坐山觀虎鬥,然後來個漁翁得利的,隻是那個黑風衣男子的出現,才打亂了他們的部署。
巴桑道:“問題是,現在我們怎麼脫身?強巴少爺。
”
“嘿,你們跑不了了。
”一句俄語接過了巴桑的話頭,巴桑一看,一個穿長風衣,戴寬沿帽的高大男子堵在他們正面,此時黑衣人已經和别的團夥打得難解難分,正好給他們三人留出了空隙來。
“什麼人!”巴桑一看,這家夥一個人竟敢來堵他們兩個人,捏緊拳頭就沖了上去,卓木強巴在身後急呼:“小心點,巴桑,他很厲害!”
話音未落,巴桑已經沖到瓦列裡身前,一記右擺拳跟着一記左勾拳,隻見瓦列裡伸出一隻左手向左一擋,向右一撥,輕巧地化解了巴桑的攻勢,跟着左臂一伸,正中巴桑胸口。
巴桑一跤跌地,來不及細想,右手一撐,兩條腿淩空飛起向瓦列裡小腹襲去。
瓦列裡微微一笑,雙腳不動,上身輕輕後仰,避開巴桑的雙腿,跟着用左手在巴桑腳踝處一撈,一擡,竟然讓巴桑倒立起來,接着就是一個轉身,起腳!
眼看這一腳側踢就要正中巴桑的脊椎,卓木強巴及時趕到,一腳向瓦列裡小腿踢過去。
瓦列裡的腿伸縮自如,攻勢一轉,小腿一縮一勾,反而帶得卓木強巴一個趔趄,此時巴桑已經翻轉落地,雙腿一蹬,整個人又向瓦列裡猛撲過去。
直到這一刻,俄羅斯格鬥天皇的真正實力才顯露出來,同時應付卓木強巴和巴桑的聯手攻擊,絲毫不落下風,巴桑人矮臂短,對他構不成威脅,他将攻擊的重心盡數放在了卓木強巴的身上。
卓木強巴苦苦抵擋,瓦列裡的雙腳隐藏在那件長風衣的衣擺下,根本看不見他如何出腳的,而且他的拳速和拳勁更勝卓木強巴一籌,此番全力攻擊,頓時讓卓木強巴應接不暇。
數十招後,卓木強巴和巴桑同時中拳,雖然都化解開了瓦列裡拳頭上的力道,但兩人還是齊齊後退,一直貼到牆根才穩住身形,兩人都在喘息,驚駭地對望一眼,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意見……
“這人是高手!”
“不是對手!”
“這面牆的二樓有欄杆,我能上去,你助我!”
“收到!”
“走!”卓木強巴突然大喝。
2、再見肖恩
他呼喝的同時,巴桑一個穩步紮馬,雙手十指交叉兜在胸前,卓木強巴大步跨過來,一腳踩在巴桑大腿上,跟着就踏在巴桑手心裡,巴桑用盡全力,奮力向上一托,卓木強巴如大鵬展翅,搖扶直上,頓時抓住了二樓的欄杆,一個中穿腿上欄,雙腿一别勾住欄杆,反身下垂,抓住巴桑舉起的雙手一提一拎,将巴桑也拉了上來。
瓦列裡這時候才知道他們要跑,沖過來對準巴桑腰際就是一拳,幸虧卓木強巴拉得快,瓦列裡一拳落空,頓時在水泥牆上打出一個碗口大小的坑來。
兩人雙雙上了牆頭,鑽進了樓房之中,瓦列裡看着兩人逃離的背影贊道:“哇哦!這一手漂亮。
”
黑衣人跟着争先擠進樓房,可是,當他們氣喘籲籲地趕到樓頂天台時,卻隻能看着消失在另一棟大樓頂端的兩個身影興歎了。
瓦列裡回到安德烈身邊,安德烈正氣急敗壞地指揮黑衣人去追卓木強巴,一面詢問:“你怎麼讓他們跑了呢?”
瓦列裡道:“不是尋常特種兵的身手。
我可以肯定,他們接受的,是一種以身體應變為主的訓練。
”
胖子劉不解道:“什麼意思?”
瓦列裡道:“我是專攻格鬥技能的,若僅以拳腳和我交手,就算是部隊裡的特種兵,再多一兩個也已經被我打趴下了,而他們不同,他們在我的攻擊下還可以全身而退。
”
胖子劉張大了嘴:“那就是說比特種兵還厲害!”
瓦列裡搖搖頭,道:“他們的動作裡,并沒有太多的擒拿和格殺技巧,而更多的是靈巧的躲避。
哼哼,不過,能把他們訓練成這樣的人,一定是高手,真想和那些真正的高手們較量一番。
”
安德烈道:“現在不是談論這些的時候,得想辦法把他們攔下來!”他心知,老闆把從不離身的終極保镖都交給自己了,那是一定要留住卓木強巴的,這次完不成任務,回去不知道會有什麼結局等待着自己呢。
瓦列裡看着在樓宇間穿梭跳躍,時而攀牆,時而鑽窗的卓木強巴和巴桑,兩手一攤:“這個我可不會!”
卓木強巴和巴桑,終于離戰場越來越遠了,巴桑在飛越街區時,看着下面燈光四射,吼聲震天,不由道:“真是大場面啊!”
這時,卓木強巴的手機響了,掏出手機接聽,隻聽方新教授道:“強巴拉,你在俄羅斯怎麼樣?拿到東西沒有?拿到就趕快回來,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
卓木強巴道:“導師,你現在才說啊。
”
方新教授道:“喂,喂?強巴拉,你那邊好吵。
”
卓木強巴一手攀住窗沿,看着樓下黑壓壓的人頭,答道:“嗯,我這裡人比較多。
”
方新教授大聲道:“你聽我說!呂競男剛剛回來,她沒想到你會出國去。
跟你說,現在你身後,恐怕不隻是有想從你那裡得到有關神廟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