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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應戰潮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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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 方新教授坐在電腦前,印加文明的種種傳說,古迹在電腦重播,他仔細地浏覽着每一條資訊。

     “可怕的災難像洪水一般淹沒了整個大地,太陽消失了,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天下大亂,人們生活在混亂狀态之中,如野人一樣赤身**。

    除了山洞,沒有任何栖身之地。

    他們每天從洞穴中爬出來,滿山遍野去尋找食物。

    就在這時,從南方突然走來了一個人,他身材高大。

    莊重威嚴、法力無邊,可以将山嶽變為河谷,從河谷中崛起山巒……” “維拉科查改變了這一切,他開創了一個長期的黃金時代,為世世代代子孫所緬懷。

    不僅如此,所有的傳說都一緻認為,他以悲天憫人之心,開展傳授文明的使命,除非萬不得已,絕對不使用武力。

    他循循善誘,身體力行,将知識和技能傳授給百姓,使他們過文明、富裕的生活。

    人們尤其難忘的,是他給秘魯帶來了醫療、冶金、農耕、畜牧,以及被後人遺忘的文字書寫等各種技能。

    他還教授了先進的工程和建築原理。

    ” “這個人從南一直往北走,沿途創造奇迹,此後再也沒有人看見過他,可很多地方都留下了他的足迹。

    他教導人們應該怎樣生活,話語總是充滿了愛心和善意。

    他勸導人們要相互友愛,而不是相互傷害,對天下萬物都應以慈悲為懷。

    大部分地方的人都稱他為維拉科查……” “他是科學家,是技藝高超的建築師,是雕塑家,還是工程師。

    他在陡峭的山坡上開辟梯田,修葺堅固的堤埂支撐田地,并開鑿溝渠,引水灌溉。

    同時,他還是教師和醫生,是百姓患難之中的救星。

    據說,他用草和葉子治愈所有的病患,用奇怪的工具讓盲人見到光明。

    ” “他的話創造了許多奇迹。

    一天,他來到喀納斯地區一個名叫卡查的村莊,附近的人起來反抗,并且威脅說要用石頭砸死他。

    他們看見他跪了下來,舉手向天,好像在祈求上天救他脫離危險。

    印第安人宣稱,就在那時,天上降下一團火光,将一切團團圍住。

    他們吓壞了,于是來到企圖殺死的人面前,祈求寬恕。

    他一聲令下,天火頓時熄滅。

    ” “他身材高大,衣長且寬,狀似衣衫或道袍,垂及雙腳。

    這座神像與我們西班牙人吉祥使徒的現象頗為相似,确切地說,更像使徒聖巴多羅買,因為他的像上畫着一個魔鬼,捆縛在腳上,而維拉科查的神像是牽着一隻從未見過的異獸,四爪如獅。

    遺憾的是,這座神像與建築後來被西班牙人摧毀了。

    ” 看到這裡,方新教授并沒有什麼新的發現,想不到接下來的描述,卻讓他大吃一驚。

     “印加帝國的首都庫斯曼,意思是‘地球的肚臍’。

    他們自稱原本居住在的的卡卡湖旁邊的一個小部落,由于北方發生戰争,維拉科查才指引他們,尋找到‘地球的肚臍’避難……” “由于崇拜白色的石頭,他們會不遠千裡地運送,以此修建心中的神聖城堡。

    ” “他們有一位至高神,叫查克拉卡皮,比太陽神還要重要,他們認為不能直呼其名,祭拜時先将手掌合在胸口,随後跪下,彎腰縮肩,雙手舉過頭頂,伏地叩拜,整個過程中要将神靈記在心上,雙眼由上往下移動,不能随便亂看。

    ” “一個叫昌卡的部落崇拜狗,以狗為神。

    不過很奇怪,他們養狗,卻不許狗叫,所有的狗都是啞巴……” 方新教授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這……這些……到底說明了什麼呢? 地下海。

     經過數小時的艱難跌宕,前面的波濤總算是越來越小了,兩三米高的小起伏,絲毫不能阻止蛇形船前進。

    不過,大家的體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六個小時前,每人吃了一塊巧克力,他們需要高能量食品,但是那一小塊巧克力隻能提供能量,卻不能解決肚中的饑餓。

     張立望了望卓木強,道:“強巴少爺,差不多了吧?是不是該……”話梅說完,就聽“咕”的一聲,肚子已經替他說完了後面半截話。

     張立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

     “不行!”卓木強堅決道:“我們還有兩個小時才能等到潮汐,至多提前半個小時加餐,那樣才有力量對付大潮,否則能量提前消耗光,吃了也等于沒吃。

    要知道,食物已經不多了。

    ” 船上還有十多張嘴要吃東西,但所有的食物隻夠四餐,目前的兩百多公裡海路,又不可能用一天就能走完。

    如何合理分配這些食物,是眼下面臨的一大難題。

     張立為難道:“可是,太餓了對身體不好。

    ” 卓木強道:“喝水,先頂着。

    ” 用嶽陽的話說,這淡水地下海就是這點好,你說沒吃的吧,水管夠,任你喝多少都有。

    船上的人餓了,就用桶拎起一大桶水起來驢飲,除了波浪聲、劃槳聲,還随時能聽到“咕咚咕咚”的喝水聲。

     終于,熬到了進餐,每個人分到兩袋壓縮食品、兩塊巧克力。

    壓縮食品是用藏族的酥油糌粑做的,一群人吃得狼吞虎咽,亞拉法師和塔西法師則明确地表示不再進食,将他們那部分食物留給其他人補充體力用。

     卓木強雖然知道密修者甚至可以數月不進食,幾天不吃東西影響不大,但在海上行船畢竟是重體力活,還是希望兩位法師多少吃一點。

    兩位法師堅決搖頭,呂競男也勸卓木強不要堅持,卓木強無奈,隻好作罷。

     吃過東西,又劃了一會兒,潮汐的時間到了。

    這是天體之間的巨大引力,讓整個海水都受到影響,波浪漸漸大起來,從原本規則變得不規則,甚至能感到那股勢能的提升。

    大海作為一個整體,像有一隻無形的巨手,要将它整個兒拎起來,使海水漸漸朝海洋中心集中。

    但隻拎到一半,力量突然斷掉,于是,海水重重地落回裝它的盆子裡,那股重力變成一道道波紋向盤子邊緣湧去。

    波紋們前追後趕,疊加在一起,形成波浪,波浪更與波浪疊加,越發巨大了。

     看着由遠及近的波浪逐漸壯大,船員們的心也逐漸縮緊。

    恰如平地起波瀾,起初隻是一條條不起眼的波紋,緊接着就融合成一個個幾米高的波浪,看着看着就融合成一道道十來米高的波濤,盡管不知從何而來,卻全都有規律地向小船身後湧去。

    探照燈燈光下,那就是一道道白花花的水牆,宛如千軍萬馬,洶湧不絕。

     卓木強低聲咆哮道:“準備好了嗎?它們來了!沖啊!” “沖過去!” “沖啊!” “啊!” “去他娘的!” 小船上的人們,面對着無窮的兇險,發出憤怒的吼聲,每個人都血脈贲張,粗着脖子紅着臉,手臂上一條條青筋綻出,一個比一個吼得大聲。

    伴随着聲聲怒吼,揮槳的頻率前所未有地快起來。

     要在水牆對小船形成推力前鑽過去,就必須擁有足夠的速度!他們要以微不足道的人力,對抗洶湧的大海。

    既然選擇了這條永不後悔的前進之路,就沒有想過有停下來的一天,哪管多大風浪,一樣與之拼搏到底。

     “嘩啦”一聲,水花四濺,蛇形小船就像一顆子彈擊穿第一重水幕,爬上水牆的牆面,從浪頭的頸部穿過去。

    顧不了一身的濕漉,略微調整方位,順着水牆身後的斜坡,再次開始加速,呐喊聲中,迎着第二道水牆,又沖了過去。

     不知道撞擊了多少次,那股沖擊力,讓握槳的手都在發麻,口中、鼻中、耳中、眼中,全都是水,就連看前方的方向,都有些模糊不清。

     但他們沒有停下,隻要前面還有一道波濤,就還要沖擊,再沖擊! 終于,在探照燈光照射着的前方,再也看不到一道白色波濤。

    身後傳來洶湧澎湃的聲音,但是眼前,海面就像折騰夠的野馬,難得一見地安靜了下來。

     “哈哈!我們沖過來了!哈哈!”嶽陽欣喜若狂,扔掉船槳,摟着卓木強又蹦又跳,“強巴少爺!我們沖過來啦!哈哈!哈哈!”看他那激動模樣,就差點沒抱着強巴少爺又親又啃了。

     張立和嚴勇抱在一起,唐敏和呂競男擁抱在一起,亞拉法師和塔西法師做出宗教的手印,念着經文,大家心中的激動難以言表。

     不過,也有不是那麼激動的,像趙祥,聽到嶽陽第一聲高呼後,立馬直挺挺地向前栽倒,在水中的搏鬥早就耗盡了這小夥子全部的力量,憑一股毅力才站立着不倒。

    肖恩也顯出乏力疲憊,半跪在船上,手搭着船舷,不住喘息。

     巴桑冷冷地把探照燈扭轉過去,隻見最後那道白色的波濤很快追上了前面那一道,兩道波濤融合在一起,水牆又高出數米,跟着又與更前方的波濤融在了一起。

    探照燈再也照不透,水牆變成了黑色,消失在黑暗中。

     亞拉法師淡淡道:“我們是幸運的。

    ” 巴桑一震,深知亞拉法師說的是實情。

     如果在潮汐力形成浪潮的伊始,他們的位置再向後哪怕僅數公裡,那麼必須迎接的就不是一道道小小的白色波濤,而是那些黑色的水牆了。

    那水牆的厚度和沖擊力度,都不是這艘小船能穿透的。

     而且,巴桑知道,那些黑色水牆也不是終結,它們會繼續融合在一起,後浪推前浪,最後變成他們剛剛出洞穴不久時看到的,高約四五十米,如同海嘯的移動城堡。

     嚴勇解開安全繩,跑到胡楊隊長身邊道:“老隊長!我們沖過來了!沖過來了!” 胡楊隊長卻道:“高興什麼?有什麼好高興的?快回去,把安全繩系好!待會兒才是最可怕的……” 4、巨浪的考驗 嚴勇一愣,不解道:“什麼?” 胡楊隊長道:“這是地下潮汐,與平常看到的海岸潮汐不同。

    海岸潮汐呃浪潮到海邊,力量會被海邊的沙石慢慢消磨光,可是地底潮汐能沖入地下河系統的隻是一小部分,大部分浪潮都打在岩壁上,就像這樣……” 胡楊隊長拿起喝水的桶,在船裡一舀,舀起半桶水,指着桶壁對着嚴勇道:“這裡面是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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