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荥陽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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奮戰;隔着一片西涼兵,鮑信帶傷,以左手持槍指揮對戰;又隔了大片敵人,夏侯兄弟背對背兀自掄刀亂砍;鮑韬早就殺盡了山上伏兵,憑險而居,正與兵士一起舉着大石頭往下砸;卞秉、丁斐的隊伍被阻隔在最後面,玩命往前突……諸将各自為戰,全都殺亂了! 這場惡戰自未時打到申末,雙方仍舊殺得難解難分,但成臯來的援軍已經陸續趕到戰場,盟軍将士雖奮勇接戰毫不退後,但畢竟已現疲憊。

    徐榮早就瞄上了曹操,指揮兵士專向他這邊殺。

     曹操低頭揮劍愈感窒息,漸漸才覺身邊隻有樓異等二十餘人,連曹洪都殺丢了。

    眼見敵人紛紛擁來源源不絕,這樣硬頂下去早晚要喪命,連忙駁轉馬頭讓樓異斷後,自己且尋夏侯惇會合。

     哪知西涼軍欲要擒賊擒王,始終黏着坐騎棕紅的曹操。

    他眼望着夏侯惇等人就在北邊,可隔着敵人偏是突不過去,隻得帶着七八個親兵且戰且撤,漸漸脫離戰陣而去。

     “莫叫走了曹操!”後面敵人一陣呐喊,箭雨接踵而至。

    尾随他殺出的親兵皆被射成了刺猬!大宛馬屁股連中兩箭,頓時四蹄亂蹬,疼得狂奔起來。

    此刻身邊再無一人,馬又驚了,曹操隻得緊緊抓住缰繩伏在馬背上,盡量讓它往東而奔。

     堪堪已近汴水灘頭,忽然從草叢間竄出個西涼小校。

    眼瞅着一杆寒光凜凜的長槍刺來,曹操使勁全身力氣勒馬欲停,無奈大宛不聽使喚直往前闖,速度又太疾,槍尖生生紮進馬脖子。

    噗通一陣,他連人帶馬翻倒在地,周身一麻無法爬起。

    眼見那名小校拔出佩刀就要砍來,曹操把眼一閉——完了! 忽然,橫地裡一柄長刀掃來,真叫利落,生生将那小校人頭斬飛,噴血的腔子倒在一邊兀自手刨腳蹬。

     “孟德,你沒事吧?!”來者乃是曹洪。

     曹操忍痛爬起:“我的大宛……” 曹洪跳下馬來道:“騎我的,快快上馬,我步行保你!” “不行!現在沒馬就是沒命,你怎麼辦?” “滾他娘個蛋吧!”曹洪夾起他來就往馬上抱,“天下可以沒有我曹洪,但不能沒有你曹孟德!” 此刻後面殺聲陣陣,追兵馬上就要趕來,曹操不容多想,打馬踏進汴水。

    這裡不是淺灘,河水頃刻間沒到了馬脖子,不知前面還有多深,可是耳聽喊殺聲已經越來越近,他隻有奮力催馬,頭也不敢回地在水裡掙命。

    一般的馬到了這麼深的水裡便不敢走了,曹洪的這匹大白馬卻也了得,在河裡打着滑邊凫邊行,竟将他拖泥帶水馱到了對岸。

     天已經黑下來,曹操回頭尋找曹洪,卻無蹤影。

    追兵已經殺到河邊,隔着汴水往這邊狠命射箭。

    霎時間,隻見水花翻滾,一個大腦袋從水裡冒出——原來曹洪見追兵趕來,恐盔重甲沉不得過,便撇了大刀摘盔卸甲,一猛子紮到河裡凫了過來。

     曹操跳下馬來,一手舞動青釭劍撥打飛來的翎箭,一手拉曹洪爬上岸來。

    眼見敵人中已有幾個會水的跳下河,曹操不敢逗留,趕緊躲着箭枝丢盔棄甲,與曹洪一馬雙跨落荒而逃。

     直奔出三四裡,天色已然大黑,後面的追殺聲才漸漸消失。

    可是二人慌不擇路,徑往東南逃命,漸漸才覺道路生疏。

     “這是什麼地方?”曹洪摩挲着濕漉漉的頭發,已覺寒冷。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往中牟以北去的,咱們迷路了。

    ”曹操不敢停歇,邊催馬邊抻着脖子辨認道路,“顧不得是哪裡了,反正向東逃就是,待到天明咱們再尋酸棗之路。

    ” “他娘了個蛋的,這般人怎麼專沖你來。

    ” “徐榮認得我。

    ”曹操突然勒住馬,顫聲道:“我這一走,大家可怎麼辦?” “這會兒你還有心管别人,天都黑了仗還怎麼打,恐怕西涼人也得收兵了。

    ”曹洪正說話間,又見火光閃亮,自前面林間竄出十幾個人影,手中都拿着刀槍弓箭。

    曹操激靈打了一個寒戰——還有伏兵!他趕忙揮鞭,欲要縱馬突圍,卻聽對面的人扯着脖子喊道:“來的是哪一路兵馬,若不回答,我們可要放箭了!” 曹操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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