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的小屋裡。
”
“寺後的小屋?”周平嘀咕着,“在什麼地方?我也去過枯木寺好幾次,怎麼從來沒見過?”
“小屋離寺院的後門大約有四十米,由一條窄窄的山道連接着。
雖然距離不是很遠,但因為山道中間有一處較大的拐彎,寺院和小屋便好像被山體隔開了一樣,所以從寺裡是不可能看見小屋的。
”
“哦。
”周平點了點頭,經張斌這麼一說,他對這樣的一條山道似乎有些印象,不過沒想到山道的另一頭還連接着一間小屋。
“那小屋是什麼樣的?”他問道。
“條件非常簡陋,甚至連電都沒有通,我們隻能靠順德拿來的油燈照明。
屋裡唯一的單人床上積滿了灰塵,看起來已經很久沒人去過那個屋子了。
”
“就是說在你們來之前,那屋子一直是空着的?”
“應該是吧。
在進屋之前,順德忽然神秘兮兮地告訴了我們一件事情。
”說到這裡,張斌的聲音低了下去,而且微微有些顫抖。
“什麼事?”周平關注地把身體側向張斌,他意識到對方快要說到關鍵的部分了。
“他說……他說他見過這個屋子裡鬧鬼,而且是一個沒有頭的鬼。
”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周平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無頭鬼”的說法實在讓他覺得有些荒唐。
張斌似乎早已預料到周平會有如此的反應。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控制住自己越來越緊張的情緒,然後繼續說道:“我當時聽到順德的話,和你現在一樣,一點都不相信。
随即順德又給我們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他說這個屋子裡有一幅兇畫,凡是看過畫的人都會惹鬼上身,遭到厄運。
”
周平“哧”地輕笑一聲,搖着頭調侃般地說:“這個順德還真是個饒舌的家夥。
”
張斌看了看周平:“我們當時對這樣的說法也是一笑置之。
但是如果你和我一樣知道後來發生的事,你就笑不出來了。
”
周平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态,尴尬地摸了摸下巴,然後重新擺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
張斌喝了口水,停頓片刻,繼續說道:“後來順德回寺給我們取過夜用的被褥,我們則在屋裡簡單收拾起來。
就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在床下發現了一個箱子,箱子裡整整齊齊地堆滿了陳舊的畫卷。
繪畫是我們最感興趣的東西了,所以我們幾乎想也沒想,便打開其中的幾幅觀看起來。
誰知這一看就停不住手了,那一箱子的畫幾乎件件都是藝術上的精品。
我們三人中胡俊凱繪畫的造詣最高,在國内都頗有名氣,但他看到這些畫,也是自愧不如。
”
“哦?那這些畫是誰畫的?”
“從落款上看,這些畫創作于二十世紀七八十年代,作者自稱‘空忘和尚’。
”張斌回答了周平的問題,接着自己的回憶往下講述,“我們就這樣就着昏暗的油燈,一幅幅地欣賞着,不知不覺中那些畫都快被我們看遍了。
就在這時,我們在箱子的最底部發現了一件東西,那東西讓人大吃一驚。
”
“是什麼?”
“是一個破舊的畫匣,畫匣上貼着一張封條,上面用鮮紅的字寫着:‘正明封兇畫于七二年五月二日’。
”張斌的臉上浮現出壓抑不住的恐懼,語調緩慢而低沉,似乎生怕會驚動了什麼。
周平愕然地往前探着身子:“這麼說還真的有一幅‘兇畫’?你們打開看了?”
張斌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