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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奪命兇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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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沒有。

    他們倆倒是想看,但是我反對——這件事多少有些邪乎。

    正在争執不下的時候,順德抱着被褥回來了,我們趕緊把那個畫匣放回箱子藏好。

    不管怎樣,那上面貼着封條,必然是不方便被外人看見的。

    ” 周平“嗯”了一聲,用目光示意張斌繼續往下說。

     “順德知道我們發現了那個畫箱,倒沒顯得特别奇怪。

    我們問他之後才知道,這間小屋的上一位居住者便是落款上的‘空忘和尚’,空忘愛作畫是全寺皆知的事情,直到十年前,他才從小屋搬進寺内,專心修禅。

     “那時我們對這個空忘已經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立刻提出要去拜訪一下。

    可是順德卻告訴我們,空忘從半個月前,便一直閉門修禅,誰也見不着他,連飯菜都專門讓人送到他的屋裡。

     “我們既詫異又失望。

    胡俊凱還不死心,拿出一張自己的名片,托順德捎給空忘和尚,他希望空忘聽說過自己的名頭,能夠破例見一面。

     “順德走後,我們把床鋪被褥整理好。

    因為我體質比較弱,陳健和胡俊凱照顧我,讓我睡在床上,他們則一起打地鋪,我也沒有推辭。

    不過我躺下後,他們卻沒有立刻就寝,而是商量着要見識一下那幅‘兇畫’。

    ” “這次你是不是沒有阻止?”周平猜測。

     “沒有。

    ”張斌看起來有些悔恨,“其實我自己也非常想看那幅畫,但确實又害怕。

    當時我想,既然他們一定要看,就幹脆讓他們倆先看好了,然後我再根據情況決定自己要不要看。

    ” 周平點點頭,這樣的心态是很容易理解的。

     “見我不再反對,他們很興奮地把那個畫匣從箱子裡翻了出來,小心地揭開封條,取出了裡面的畫卷。

    然後在昏暗的油燈下,把那幅畫一點一點地展開。

    而我則半倚在床上,在三四米之外注視着這一切。

     “油燈閃爍的火光映照在他們倆的臉上,我清楚地看到他們那原本興奮的表情慢慢凝固,然後轉變為驚訝和恐懼。

    尤其是離我較近的胡俊凱,我從沒見過在一個人的眼中會出現這樣的目光,他似乎看到了一件絕不可能發生的恐怖事情。

     “當時屋裡的氣氛就像在瞬間被凍結了一樣,靜得可怕。

    我雖然沒有直接看到那幅畫,但一種冰冷的感覺也泛遍了我的全身。

    我憋了半天,才終于鼓足勇氣問了句:‘怎麼了?那上面到底畫着什麼?’” 周平也被那種氣氛所感染了,這次他沒有插話,隻是靜靜地用目光向張斌傳遞着同樣的疑問:那上面到底畫着什麼? 張斌則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回憶中:“聽到了我的問話,胡俊凱似乎猛然驚醒,他迅速把那幅畫重新卷起,用顫抖的聲音喃喃說着:‘……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你絕對不能看這幅畫,也不要問它的内容,你承受不了!’” “承受不了,這是什麼意思?這時陳健的反應又怎麼樣呢?” “他隻是呆呆地站在一旁,一副恍惚的神情。

    ”張斌苦笑了一下,“其實即使胡俊凱不說,我也絕不會再有看畫的念頭,我的心髒一直不好,醫生早就叮囑我要避免過分的刺激。

     “後來胡俊凱把畫收好,和陳健一塊默默躺下。

    我看得出來,他們倆都是心事重重,顯然還籠罩在剛才那幅畫的陰影之中。

    我也有些提心吊膽的,但經不住累了一天,過了不久,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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