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頭探腦向窗内張望着。
空靜則愁眉苦臉地站在一旁。
“聚在這裡幹什麼?都散了!各幹各的事去!”伴随着這聲呵斥,一個中年僧人走進了後院。
這個人個頭中等偏高,消瘦的臉龐,但看起來非常精壯。
由于眼窩較深,使得他給人的第一印象顯得有些陰霾。
他的身後還跟着幾個和尚,他們身上的衣服都沾滿了泥水,頭發也濕漉漉的,不過别人都是一副精疲力竭的委靡神情,唯獨他仍然活力充沛。
這個人說的話頗為有效,除了空靜和順德外,諸和尚立刻都散去了。
空靜往上迎了兩步:“你回來得正好,寺裡又出事了——空忘死了!”
中年僧人蓦地一愣,向着空忘的屋子看了過去,窗戶内的情景讓他也變了臉色。
他加快了腳步,憂心忡忡地來到小屋門口,羅飛正好出現在他的面前,那僧人停下腳步,略帶疑惑地看着羅飛。
空靜連忙介紹說:“這是南明山派出所的羅所長。
”然後又一指那僧人,“這是我們寺裡的大當家,順平。
”
在寺院中,大當家的地位僅次于住持,而且多半擁有很大的實權。
難怪剛才那些和尚對順平的話如此服從。
順平知道了羅飛的身份,臉上緊繃的表情略微松弛了一些,他沒有像空靜那樣作揖,而是對着羅飛伸出了右手。
“羅所長,你好。
”他握着羅飛的手,像普通人一樣打了個招呼。
“你好。
”羅飛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絲毫透露不出他對這個人的喜好憎惡。
“我先進屋看看。
”順平對發生的事情顯得非常關切,剛說完客套話,便要轉身往屋裡闖。
羅飛連忙伸出胳膊拉住他:“現在情況不明,還不能進入現場。
”
順平隻好停下腳步,他向屋内凝視片刻,有些不甘心地問:“那空忘怎麼辦?就這麼吊着?”
“暫時隻能這樣,必須等刑偵技術人員來勘驗現場,确定死因。
”
“确定死因,難道不是上吊身亡嗎?”順平一邊說,一邊看着羅飛的眼睛,似乎想從中獲得一些答案。
羅飛毫不退讓地和他對視着,但話題卻是一轉:“你們是剛從谷中上來,是去搜索墜崖者的嗎?”
“情況怎麼樣?有沒有收獲?”空靜在一旁迫不及待地插話,證實了羅飛的猜測。
“這麼大的雪,我們根本下不到谷底,救人肯定是沒指望了,現在隻是考慮能不能找回屍體。
唉,昨天不讓他們留下就好了。
”順平撇了撇嘴,似乎滿腹怨氣無從發洩,又轉口道,“這個空忘搞什麼?前些日子把自己關着不出來,現在又弄在寺裡自殺。
還嫌不夠亂是嗎?”
羅飛想起安排陳健等三人住在寺後小屋的就是這個順平,問:“昨天是你讓那三個客人住在小屋裡的吧?寺裡不是還有空房嗎?”
“空房倒是有,但是寺裡最近有規定,不讓留宿香客。
當時天色實在太晚了,我沒有辦法,隻好讓他們先在那個小屋裡湊合一下。
”順平一邊說,一邊看着空靜,似乎有什麼隐情。
羅飛詫異地“嗯”了一聲,也看向空靜,寺裡規定不讓香客留宿,這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空靜看到羅飛的表情,連忙解釋道:“這是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