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的。
前一陣,寺裡丢過幾件東西,很可能是留宿的香客裡混進了小偷。
”
“哦?丢失的東西貴重嗎?為什麼沒有報案?”
空靜尴尬地苦笑了一下:“就是一些香爐之類,不過也算是有年代的東西了。
當時就想着以後好好防範。
畢竟我們佛門清修的地方出了這種事情,傳出去不太好聽。
”
羅飛點了點頭,這種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
順德自從窗口看見了空忘的屍體之後,便一直神不守舍的,再沒有說一句話,看起來被吓得不輕。
這會兒他似乎稍微回過些神來,接着空靜的話茬點着頭。
羅飛很期望順德的機靈勁能在自己接下來的工作中發揮重要的作用,可沒想到他卻是如此的膽小。
羅飛用手朝屋裡一指,問順德:“你平時是不是就很怕他?”
順德茫然地搖了搖頭:“沒有啊,師叔對我們一向都很和藹的。
”
和藹?羅飛實在無法把這個詞和剛才自己看見的那張憤怒的面龐聯系起來,他回頭又朝門内看了一眼,顯出難以理解的神情。
順平跟着羅飛的目光看過去,也露出詫異的表情,不過他卻是在附和着順德的話:“嗯,他長相有些吓人,但性子卻一直很好,從來沒見他發過脾氣。
不過他現在的表情如此恐怖,真是和平時判若兩人。
不知道他到底是遇見了什麼想不開的事情?”
空靜在一旁搖着頭,輕聲地像是在自言自語:“不對,不對……”
“什麼不對?”順平的語氣顯得頗不耐煩。
空靜擡眼看了看順平:“你說他從沒發過脾氣,那是因為你在寺裡的時間還不夠長。
”
順平愣了一下:“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看到空忘發過脾氣?”
空靜鎖着眉頭,回憶起一些塵封已久的往事:“你們看見空忘現在的樣子,一定會覺得很吃驚。
但對我來說,這卻是一種熟悉的感覺:以前的那個空忘又回來了。
”
“以前的空忘?多久之前?”順平眯眼逼視着空靜,“我在寺裡可待了有十年了。
”
空靜沉吟了一會兒:“應該是……七二年吧,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空忘。
當時他的脾氣和你們後來見到的可大不一樣。
”
羅飛隐隐覺得這裡面有些蹊跷,追問:“具體什麼情況?你仔細說說。
”
空靜看了順平一眼,說:“這個空忘,其實和你一樣,也是半路出家。
當初他不知是什麼原因,掉進了北山的‘死亡谷’裡,是我師父正明救了他一命。
”
順平、順德也是第一次聽說這段往事。
當空靜提到“死亡谷”時,他們的臉上都不由自主地變了顔色。
尤其是順德,他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驚恐地看着屋門,似乎生怕已死去的空忘會從裡面走出來一樣。
“死亡谷”羅飛也是知道的,是位于山峰北部的一座險峻的深谷。
因為地勢險惡,以前有不少人在那裡跳崖自殺,久而久之,就有了“死亡谷”的名字,并且由此衍生出一些恐怖怪異的傳說,這可能就是令順德如此害怕的原因吧。
不過現在懸崖上都已特别安置了防護護欄,羅飛在任的時候還沒有出過什麼事情。
空靜對聽者的反應似乎毫不在意,隻顧着自己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