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暫時還想不到太多,但應該可以肯定是胡俊凱殺了陳健和吳健飛。
”
羅飛皺起眉頭,似乎有些詫異,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過來,笑着說:“你隻想到這兩點,說明你的思考路線和我當時走的完全不是一個路子。
這也難怪,畢竟你是先了解了很多外圍的背景,很容易在這個基礎上得出剛才的推論。
現在我們雖然還不知道那幅‘兇畫’的具體内容,但可以肯定,陳健和胡俊凱從畫上得知了‘空忘’的真實身份。
震驚之後,兩人在懸崖邊商量對策。
陳健不知道其中的隐情,對往事愧疚之餘,急于師徒相認,胡俊凱勸阻不住,于是把他推下了懸崖。
随後,他趁着僧衆們下山救人,悄悄潛回寺裡,扼死空忘,并僞造成上吊自殺的假象。
這就是你目前得出的推論吧?”
周平點頭表示認同。
“可我當時對空忘和胡俊凱等人之間的關系一無所知,自然還想不到這些。
”羅飛接着說道,“我能得出與你同樣的結論,是從後來發生的事情中一點一點回推出來的。
我們把胡俊凱謀害陳健作為一個分界點,你調查出的東西是造成這件事情的前因,而我在山上掌握到的情況則是由這件事情往後衍生出的結果。
因為推斷的方向不同,我最後一步得出的結果卻成了你的起始點,這就是剛才讓我覺得有些奇怪的原因。
”
“僅憑借山上發生的事情推斷出是胡俊凱殺了陳健和空忘?”周平很認真地想了片刻,然後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我還真是一點思路也沒有……”
“這個也難怪,畢竟你沒有親身經曆那些事情。
當時的很多情形和氣氛光靠我的描述是難以準确把握的,而一些很重要的靈感和思路往往就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迸發出來。
現在讓你坐着空想,實在是強人所難。
”
羅飛的這番話愈發激起了周平的好奇心,他呵呵一笑:“那算了,你就别撐着我了,趕緊痛痛快快地和我說了吧!”
“那好吧,我就完全按照我當時的思路給你講述這些事情,也許在這個過程中,你能夠漸漸地融入進來。
”
羅飛一邊說一邊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那裡已經長出了厚厚的一層胡子茬,同時,他的思緒再次回到了六天前的那個清晨……
“我上山之後,首先了解到的是陳健墜崖事件。
不過和你一樣,對于這件事,我也隻是聽到了一些側面的叙述,其中最詳細的一部分還是聽你轉述的張斌的話語。
後來我對陳健等人住宿的小屋進行了勘察。
順德則向我講述了看到屋現過‘無頭鬼’的經曆,這在當時聽起來顯得那麼荒誕,事實上,它卻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
“是嗎?難道這些都是真的?”周平撓着頭,顯出一副難以理解的樣子。
“隻能說那些現象都是真的。
”羅飛模棱兩可地回答,“你現在肯定想不明白那到底意味着什麼,我當時對此也是一頭霧水。
”
“那這個‘無頭鬼’到底是什麼呢?”
羅飛笑笑:“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你先聽我繼續往下講。
随後,我順着‘兇畫’這條線索找到了空忘和尚,不過那時他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對了,那具屍體你見過沒有?”
周平搖搖頭:“沒有,那些屍體已經全部被隔離起來了。
”
“對對對,應該是這樣。
”羅飛用手指敲着自己的腦袋,“這還是我在山上時囑咐救援人員的,你看,一覺全給睡忘了。
”
周平理解地一笑:“不過你放心,你交待的事情别人可沒忘。
那個‘惡魔’已經被控制住了,相關的書面報告很快就會出來。
”
“很好。
”羅飛欣然地把身體往床頭一靠,繼續說道:“不過你沒有見到空忘的屍體,這确實是個遺憾。
從那具屍體上,你可以發現很多東西。
首先,很容易看出他生前遭受過重創,這造成了他嚴重的後天性駝背殘疾;其次,他的屍體上有一股濃烈的古怪氣味。
”
“這到底是什麼氣味?”周平有些迫不及待地詢問,從剛才羅飛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