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的時間。
羅飛正在考慮什麼時候該上山再察看一下情況,派出所的院子裡響起了一陣喧嘩聲,他心中一動,知道是周平等人回來了。
果然沒過片刻,周平便風塵仆仆地走進了他的辦公室,他剛剛完成了搜索陳健屍體的任務,顯得有些疲憊。
“怎麼樣?”羅飛開門見山地詢問道。
“找到了。
”周平興奮地徑直走到辦公桌前,把手中攥着的一件東西往桌上一拍,“看,在屍體旁還發現了這個。
”
那是一幅卷着的畫,很多地方都已經陳舊甚至破損了。
“兇畫?”羅飛站起身,脫口而出。
周平點點頭,然後把那幅畫在羅飛面前緩緩展開。
他的動作莊重而輕柔,似乎生怕驚動了畫裡的某種東西。
這幅充滿神秘色彩的畫,引發起整個枯木寺案件的導火索,終于一點點地展現出了它的真面目。
一股憤怒的怨氣也随之在屋中彌漫開來,羅飛不安地挪了挪身體,想要躲避着什麼。
可他是無法躲開的,那怨氣的散發源,畫上那雙憤怒的眼睛似乎有種神秘的魔力,你越想躲避,它越是死死地盯着你,仿佛要将你吞噬一般!
羅飛有些迫不得已地和它對視着,他仿佛又回到了懸挂空忘屍體的那間小屋,如火焰般的憤怒包圍着他,令其不寒而栗。
畫的底頁有一行小字:“一九七二年五月二日,吳健飛作自畫像。
得高僧點撥,封怒火于畫中,淡世俗于方外。
”
“兇畫。
”羅飛輕輕地感歎着,“作畫者把自己全部的憤怒都濃縮在這張薄薄的畫紙上了。
看着這幅畫,完全能體會到當時吳健飛的那種心境。
”
“現在我知道胡俊凱和陳健為什麼看到這幅畫會那麼害怕了!面對這種憤怒,我們尚且怯然,而他們倆又各自藏着心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