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更是能直刺他們的心靈,足以逼出他們心中所有的恐懼。
”周平已仔細地看過畫上的内容,此時也附和着說道。
“把畫收起來吧!”羅飛似乎有些承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
他一邊說,一邊自己動手卷起了那幅“兇畫”,然後他頓了頓,又說道:“不過這畫上的内容倒是解釋了我心中關于那起案件的最後一個疑惑。
”
“哦,是什麼?”
“陳健墜崖後,張斌告訴胡俊凱,在現場曾出現一個無頭黑影。
我一直不能十分确定胡俊凱是怎麼想到這個黑影就是吳健飛的。
現在可以解釋了,因為胡俊凱已經從吳健飛的自畫像上知道了對方當時的體态。
以他的頭腦,應該很容易把‘無頭黑影’和吳健飛聯系在一起。
”
“不錯。
”周平贊同地點着頭,“他也因此向罪惡越滑越深,自己最終也慘死在枯木寺中。
”
“把這幅畫拍照留底,然後送到吳燕華手中吧!這是她父親的遺物。
”羅飛把畫遞給周平,“這個案子也該畫上一個句号了。
回頭你寫一份結案報告吧,也算給家屬們一個交待。
”
周平遲疑了一下,說道:“羅所,給家屬的報告一定要如實寫嗎?”
羅飛一愣:“你想怎麼寫?”
周平撓了撓頭皮:“吳健飛把陳健推下了懸崖,然後自殺身亡。
胡俊凱則是意外感染病毒,因山上醫療條件限制,不幸病故。
”
羅飛略一皺眉頭,随即明白了周平的用意,對于吳燕華來說,這也許是最容易接受的一個解釋吧!
“好吧。
”猶豫了片刻後,他點了點頭,吳燕華已經承受了太多的不幸,維持住她對胡俊凱的愛,也許這就是讓她勇敢活下去的最後的精神支柱了。
半個月後,羅飛調離南明山派出所,周平接任了所長的職務。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