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一些。
“因為屍體已經被找到了,它遭到了可怕的摧殘。
”
“說清楚點。
”
“教授全身的毛都被拔光了,一根不剩!隻有慘無人道的暴徒才能對教授毫無反抗力的屍體進行這樣的侮辱!”
“這事真怪。
”柯拉說。
她覺得中間那隻蛋裡有動靜。
奧爾謝基接着說:“這些暴徒犯下了如此惡行,他們熟知我們那裡中世紀時期的野蠻風俗,當時那些違反‘聖蛋教’教規的異教徒要被綁在恥辱柱上,被當衆拔毛。
這之後這個不幸的人就會因羞恥、疼痛或者感冒而死。
”
“那教授現在已經死了,為什麼他們還要這麼對待他呢?”
“盡管他的軀體已經死亡,他們還是一樣要懲罰他。
”助教嚴肅地說。
“至少得有一個孤立主義分子在這個星球上,他才能來拔光教授的毛。
可是據我所知,這兩天沒有一艘宇航船來過這裡,假如有船來,我們一定可以從旅客中把罪犯認出來。
”
“他們可以雇人來幹。
”
“雇你嗎?”
“你瘋了!我是一名清醒的反孤立主義鬥士,為了維護統一銀河系的理想,我可以抛頭顱灑熱血!”
“小聲點,别嚷,你會吵醒孩子們的,他們已經在蛋裡動彈起來了。
”
“真的?”
“是的,我親愛的。
因此以後别再在蛋旁邊大喊大叫了,好嗎?”
“我聽你的,我的小鳥!”奧爾謝基叫道,柯拉不禁露出了微笑,雖然這個微笑隻有柯謝羅人才能看見,才會明白。
偷走教授的屍體,然後再摧殘它,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這可把柯拉弄糊塗了。
很可能這是些流氓的野蠻行為,可是在這個星球上還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麼流氓行為呢。
而且也沒有發現誰對教授有什麼深仇大恨。
柯拉想,看來這件事應該是謀殺教授的陰謀中的一部分。
那麼再想想看:侮辱教授的屍體能給那些兇手們帶來什麼好處呢?
柯拉想得太入神,一個護士用手絹捂着鼻子走進來問她要不要開窗,她都沒有聽見。
柯拉發現她的嗅覺已經改變了,她聞不到那股讓人難受的味道,這讓她大吃一驚。
她暗想:真是糟糕!我這麼快就要變成一隻貨真價實的母雞了!
“打開窗戶!”她說,“當然要打開!”
可是她的話卻遭到了助教的反對:“怎麼,你想讓小家夥們着涼嗎?我不答應!”
“得了,奧爾謝基,”柯拉叫道,“我卧在它們上面呢,一絲穿堂風也吹不到它們。
”
“屋裡的氣味已經夠好的了。
”奧爾謝基堅持道。
“抱歉,可是醫院有醫院的規定,”護士公事公辦地說,“按照醫院的規定,這裡的氣味可一點也不好。
”
奧爾謝基氣得鼓鼓的,柯拉為了引開他的注意力,就問道:“你身上帶了本子嗎?”
“當然帶了。
”奧爾謝基說着從腰帶上的小口袋裡拿出一個非常适合柯謝羅人使用的本子。
“你來看看,這是什麼東西?”柯拉說着,在本子上畫出了那張失蹤照片上的“海盜船”的輪廓。
奧爾謝基仔細看過畫之後問道:“這個你是在哪看見的?”
“你先告訴我這是什麼東西。
”
“嗨,你就别裝傻了,”奧爾謝基叫道,“你知道得很清楚,這是‘天堂鳥’的樣子。
”
“我幹嘛要裝傻?我頭一次聽說這個詞。
”
“‘天堂鳥’的石刻畫像是在熊洞裡被發現的,這連小孩子都知道。
在幼兒園裡和小學裡都學過這個。
”
“可是我既沒有在你們的幼兒園裡呆過,也沒上過你們的小學!”柯拉叫道,“你到什麼時候才能明白?”
“我永遠也不會明白。
”公雞歎了口氣,把翅膀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