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多次從昏迷中清醒過來,這對她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柯拉覺得自己已經睡足了,卻不想睜開眼睛。因為忙碌枯燥的一天又要開始了。幼兒園卧室裡的鬧鐘響了,阿爾托涅安太太對她說:“起床了,小丫頭,暴風雪已經停了,雪松軟得就像冰淇淋!” 眼前根本沒有什麼阿爾托涅安太太,她是屬于童年時代的人物。樓下汽車的喇叭在響:“柯拉探員,我們等你半天了,米洛達爾局長在軌道上等着你呢。”……柯拉睜開了雙眼,頭頂是雪白的天花闆。看來她又進醫院了。 她斜眼向左看看——一面雪白的牆,向右看看——還是一面雪白的牆。她想轉轉頭,可是一動都不能動,她的頭被帶子固定住了,帶子雖然不怎麼堅硬,卻很結實。 頭部受傷了,還是癱
《雞皮偵探》 她曾多次從昏迷中清醒過來,這對她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柯拉覺得自己已經睡足了,卻不想睜開眼睛。因為忙碌枯燥的一天又要開始了。幼兒園卧室裡的鬧鐘響了,阿爾托涅安太太對她說:“起床了,小丫頭,暴風雪已經停了,雪松軟得就像冰淇淋!”眼前根本沒有什麼阿爾托涅安太太,她是屬于童年時代的人物。樓下汽車的喇叭在響:“柯拉探員,我們等你半天了,米洛達爾局長在軌道上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