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爾忿忿不平地說。
“要是他們知道我們由于能夠破解密碼而阻止了多少恐怖襲擊的話,他們就不會這副腔調了。
”
蘇珊同意這一點,但她也知道事實不可能如此。
電新會永遠也不可能知道萬能解密機有多麼重要。
萬能解密機幫助挫敗了幾十起恐怖襲擊,但這些信息都高度保密,而且永遠也不會洩露出去。
保密的原因很簡單:政府忍受不了消息走漏之後造成的群衆性的歇斯底裡。
去年,基地組織曾兩次打電話說要對美國本土進行核襲擊,誰也不知道公衆若是獲悉這種消息會作何反應。
然而,核襲擊并不是惟一威脅。
就在上個月,萬能解密機還成功挫敗了國安局從未見過的精心策劃的恐怖襲擊。
一個反政府組織曾密謀了一個方案,其密碼名為舍伍德森林,目标直指紐約證券交易中心,其用意在于“重新分配财富”。
在六天的時間裡,這個組織的成員在交易中心周圍的建築裡安放了27枚非爆炸性的磁發射器,這些發射器一旦引發,能産生一股強大的磁流。
這些精心安放的發射器同時發射會産生一個強大的磁場,交易中心所有的磁性記載物都将被清洗幹淨——計算機硬盤、大批的隻讀存儲庫、磁盤備份,甚至軟盤。
哪些人擁有哪些東西的一切記錄都将不複存在。
由于發射器需要同時發射的時間控制,因此,這些磁發射器就通過互聯網的電話線互相聯結起來。
在兩天的最後倒計時階段,發射器的内時鐘相互間交換着無數的并發數據流。
國安局截獲了這些網絡異常中的信息脈沖,但卻沒有給予重視,以為它們是些無關緊要的胡謅。
但當萬能解密機破解了其數據之後,分析員立即認出了作為與網絡同步的倒計時的序列。
他們離開前,花了整整三個小時找到和撤除發射器。
蘇珊清楚,沒有了萬能解密機,國安局在先進的電子恐怖主義面前是無能為力的。
她看了看正在運行的監視器,上面還是寫着十五個多鐘頭。
即使遠誠友加編寫的程序現在能夠破解,國安局也完蛋了。
密碼破譯部也會降格到每天破解密碼不超過兩個。
即使按現在每天破解一百五十個密碼的速度來看,等待破解的密碼也還會積壓。
“上個月友加給我打過電話。
”斯特拉斯莫爾的話打斷了蘇珊的思緒。
蘇珊擡頭看了看:“友加給您打過電話?”
他點了點頭說:“是警告我。
”
“警告您?他恨您。
”
“他在電話裡跟我說他正在完善一個不能破解的密碼的程序。
我并不相信這一點。
”
“那他為什麼會跟您說這事兒呢?”蘇珊問道。
“他是想讓您買下來嗎?”
“不是。
他寫了一封恐吓信。
”
蘇珊這才弄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當然了,”她有點震驚地說,“他是想讓您為他恢複名譽。
”
“不是。
”斯特拉斯莫爾皺着眉頭說。
“友加的注意力還是在萬能解密機上。
”
“萬能解密機?”
“正是。
他命令我向公衆公開聲明我們擁有萬能解密機。
他說,如果我們承認我們可以随意解讀公衆的郵件,他就毀掉‘數字城堡’。
”
蘇珊有些不解。
斯特拉斯莫爾聳了聳肩說:“總之,一切都太晚了。
他在自己的網址上發送了一份免費贈送的‘數字城堡’的副本,誰都可以下載。
”
蘇珊臉都白了。
“他怎麼這樣!”
“這其實是嘩衆取寵的花招而已,沒什麼可着急的。
他發送的那個副本是加了密的,人們都能下載,但誰也打不開,真夠足智多謀的。
原來‘數字城堡’的原密碼也加了密,鎖得緊緊的。
”
蘇珊很吃驚:“是呀!人手一份,但誰也打不開。
”
“沒錯。
友加這是在吊我們的胃口。
”
“您看過這個程序嗎?”
斯特拉斯莫爾頗感困惑地說:“沒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