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懂,隻好含糊地說:"得,老哥,咱也不講繞彎子的話了!一句話,這好東西,咱不含糊你,可這玩意兒沒幾個人收倒是真的,世面又緊,老哥怕是緊需要錢吧??"
"俺那兒子要娶媳婦??"
"那是得花大錢,人生大事呀這是!"大金牙猛拍了下大腿說:"不過咱這也沒多少老本,話挑明了說,三千塊,再多就沒有了!"
"三、三、三??"憨人吓呆了。
大金牙一見那副表情就後悔了,不過怕夜長夢多,又怕這憨人是倒鬥高手指使來賣明器的,隻好一咬牙,繼續道:"這帶紅的是名貴,可不吉利,您也知道的,三千塊已經頂了天,還是看在老哥跟我一見如故的分上,我收了這明器,還不知道有沒有人敢要呢!"
"三、三、三??"憨人看着自己的三根手指,傻呆呆地狠點頭,卻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也不知聽沒聽懂。
大金牙後悔,非常後悔,但是心裡卻想,屍古玉镯名貴倒是其次,首先還是不祥。
那血紅沁是古墓中的人血,那古墓非常非常堅固,屍體腐爛融化後,人血一直浸泡镯子的側面而沒有風幹,才能形成傳說中的"屍古玉镯",可同時又有人說,這東西肯定有很強的"屍氣",不吉利。
所以得趕快把它轉手倒賣出去才是正理。
雖然看這家夥的傻樣給他三百都到頭了,但誰曉得這東西來曆?就當多花錢保個平安,反正一倒手又能賣它個五六萬的。
畢竟這可是傳說中才有的屍古玉镯啊!
金牙說到這裡,沉默了,像是在後悔,又像是在思索什麼。
雖然他說到現在都沒有和那玉胎有關,但大夥都沒吭聲。
不是涵養好,而是的确被那傳說才有的屍古玉镯吸引了,倒了這麼多年鬥,有的不少還是祖輩傳承,但還沒見過那稀罕玩意兒呢。
"我當時心裡也怕,生怕東西不幹淨,當天就去找了買主,是一個港商。
我顧不得花時間提價,匆匆忙忙講定了,就隻要了兩萬七千塊就賣了。
那港商高興得要死,這價别說屍古玉镯,就連"福祿壽喜"四色沁古玉也買不到。
再後來幾個月裡,啥事也沒出,我心裡又後悔了。
其實當日隻要等上個把月,放出風去,賣他個七八萬都不成問題!
再然後,胡八一他們就從雲南回來了,帶回來的那個玉胎,一看就價值不菲,其特異之處就是屍古玉镯也比不上。
那一個月我整天跑收藏大家和一個朋友的鑒定所,想弄明白這玉胎究竟是什麼,當然始終不敢輕易拿出來給别人看。
折騰了好久都沒個結果,心裡正自嘀咕着是不是要放棄,還給胡八一,反正過個幾年東西也跑不了??"
說到這裡他一臉扭曲樣,好像那玉胎最後真的是自己跑掉了。
那個人又來了!
還是那副山裡人打扮,臉上帶着憨憨的笑。
隻不過這次手裡沒帶布包,他東張西望的,終于看見了大金牙。
臉上喜形于色,趕忙奔了過來。
"老哥,這找你還真不容易!"狠狠抹了下頭上汗。
"你是——"大金牙在潘家園天天人來人往的,見的人海了去了,一時哪想得起來。
"俺是上次賣那個石頭镯子,你管那叫啥明??"
大金牙吓得一把捂住這憨人的嘴,才沒讓他當街把明器那兩個字大叫出來,額上出了層冷汗,小聲道:"我說老哥,不,爺,我管你叫爺,别在這嚷嚷行不?"
憨人猛點頭,傻笑道:"中、中!"
大金牙這才舒了口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您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