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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不正常的悶響,顯然背包砸中了目标。
我心裡一喜,捆屍索往下一帶,再猛地向上一拉——手裡感覺告訴我套中了!
還沒來得及高興,面前忽然冷風撲來,我大驚失色急忙往後一仰,再向前一竄,險險地躲了過去,心下恍然醒悟。
(摸金校尉在摸金時用"捆屍索"的一端套在自己胸前,一端做成繩套栓住屍體的脖子,是為了讓屍體可以立起來,而且自己可以騰下手來去脫屍體身上的衣服。
所以人人都有一手在黑暗裡很準的套索技術,絕對是一下子套準,主人公當然也不例外。
)我剛剛那一下是本能地對準倒在地上的"行屍"上套的,沒想到忘了這還是個小鬼,太矮,原先往雙手上套的繩索卻套到它腳上了,這下子還不立馬朝我撲過來?來不及懊悔,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我反撲過去,趁那"行屍"雙腳被捆、還沒有翻過身來之前,我一腳就踩了過去!
腳下似乎是踩到什麼沙包一樣,居然滑了一下,滑到了一個細長的物體上。
腳下的東西猛地一掙,然後是一道淩厲的冷風撲向了我踩住東西的右腳。
是"行屍"的一隻手!
那我現在踩住的是它的另一隻手?不能讓它碰到我!!
怒喝一聲,一腳把它整個踢了出去,右手裡繩子一帶,狠狠地把它砸到了石壁上。
隐約有什麼沉悶的響聲,我一聽就知道——砸開了牆上的一道暗門。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我飛奔出去——想再來追我?先解開纏在身上的捆屍索再說吧!!
飛也似的轉過一道彎,隻覺眼前一黑,身上立刻傳來一陣劇痛,我哀号着倒在了地上這次又撞到了什麼?不會又是那玩意兒吧!!這下子撞得我是七葷八素,全身骨頭都好似散了架一樣,想掙紮着在地一個翻滾躲開來都遲鈍不已,心中大叫不妙,我命休矣。
隻要這"行屍"一低脖子,我喉嚨上又沒有裝鋼片,還不一命嗚呼啊?正想着,忽聽耳邊傳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端哥?怎麼是你?!"在這個鬼地方誰會這樣叫我?小蔡!!我心下大喜,就要爬起來好好看我這安然無恙的好兄弟!沒想到剛才跑了半天,又被吓得狠了,腳上居然沒了力氣,半天都沒從地上爬起來。
一隻手伸過來,我抓住一使勁,好不容易才站了起來。
"端哥,你這是咋的了,看也不看就一頭撞過來,我心髒病要給你吓出來了。
虧我這身子骨還算硬朗,要不然??"小蔡絮絮叨叨地抱怨,眼下我聽來卻覺得親切極了,"你這是——天啊,端哥,你這是去和粽子決鬥了還是去和妖精打架,怎麼衣服破成這樣?""你才去和妖精打架了呢!"我沒好氣地說,"這墓地除女鬼以外還有啥女人——"我忽然想起了shirley楊和她身上那若隐若現的香味,連忙改口道,"就是有,誰會在古墓裡有這種興趣?"說着我借着小蔡手裡狼眼的光仔細打量他。
小蔡還是老樣子,既沒受傷也沒像我這樣全身衣服都破破爛爛狼狽不堪,背個包,神情倒挺悠哉,見他頭發都沒少一根,我心裡一陣欣慰又一陣氣苦。
虧我還替他擔了半天心,又為不能去找他而内疚半天。
"端哥??你這眼神,瞅得我心裡毛毛的!"小蔡幹笑道,往我身後看了看,"端哥,你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