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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死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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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 就要碰觸到我的影子了! ********************************* “端哥!你醒醒,你怎麼了!!” 一個手瘋狂的搖着我。

     痛苦的咬緊牙關,睜開眼—— 隻見小蔡焦急無比的看着我,本能的轉頭看毯子上的那張椅子。

     椅子好好的,上面鋪着不知道什麼動物的毛皮,哪裡有什麼手? 暈暈沉沉,連續做了也不知道多長時間的噩夢。

     這天,終于徹底清醒過來了。

     “端哥,你可着真能睡!十天哎,你終于不會在夢裡大喊大叫出意外了……”小蔡憔悴異常的倒下去,“你知不知道我十天都給你吵得沒有睡好?” “你胡說什麼……”我一張嘴,就覺得自己的聲音幹啞異常。

     “胡說?天地良心,我可沒有胡說!!” 小蔡滿肚子委屈的叫冤枉。

     “六指哥,你給說說,端哥竟然不相信我的話!!” 羅六指從帳篷外面走進來,一邊走一邊說: “胡八一剛剛還在說,你要是再不醒,是不是就要把你丢在這裡了,讓我來照顧你,等他們倒鬥回來,再一起回去。

    ” 我掙紮着想坐起來,吃力的說: “這主意不錯啊!反正以我的身體狀況也沒有辦法去‘幹活’。

    ”感覺到全身都沒了力氣,忍不住問,“我到底怎麼了?失血過多?還是——” “傷口感染了!”胡八一和胖子,Shirley楊掀簾子走了進來,“高燒不退,這裡又沒有什麼好藥,幸虧Shirley楊帶了一些抗生素。

    要不你小子這會兒還不知道有沒有命在抱怨呢!” “我說小端同志,你也太英勇了!”胖子語調怪怪的,“連發燒都連叫着有粽子,什麼椅子上有手什麼的!太盡忠職守了吧!!” 看着他們身上包紮的傷口都好了,就留下一個個傷疤,惟有我躺在床上,心裡怪不是滋味的,尤其這裡還有位Shirley楊在,恐怕她從此以後就認為我就是摸金校尉裡最沒用的一個了。

     人可以給天看不起給地看不起,可是千萬不能讓女人看不起。

     我拼命想爬起來以證明我沒有事,可是很明顯白費了力氣,氣得我隻好倒在床上喘氣。

     “保守估計,沒個三天,你也不能活動如常。

    ”小蔡很是同情的說。

     “算了!”我很是洩氣的說,“那你們去吧!” “那沒辦法了,小端,你安心在這裡待着,我們三天以後回來。

    ” 我眼睛一眯,疑惑道: “三天以後?” 然後忍不住問:“你們找到了,就在附近?” “那倒是沒有。

    ”胡八一本來打算點煙的,Shirley楊一把拉住了,示意他不要在這裡抽,他隻好把煙收了回去。

    我心裡更不是滋味了,啥時候我成了連煙味也不能沾的重病号了? “我們這幾天在這附近打聽胡巫們的埋葬地,都說不知道,不過給我們打聽到離這裡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座元代的墳,據說是蒙古一位主管天文星象的官員。

    就決定去看看。

    要知道元朝不少人畢生都在尋找祖先匈奴留下來的寶藏,說不定就有那鏡子的線索,就算沒有,要是能知道那些胡巫究竟在哪裡也好。

    ” 也對,大海撈針的确不是辦法。

     我隻好勉強笑道:“那就這樣了。

    ” ************************************************* 說實話,我這個人還挺唯心的。

     要我相信自己無緣無故的做起這樣奇怪的噩夢來,實在不容易。

    但是現在細細回想起來,除了那一個短暫的夢境牆上那手在猙獰的影子我還記得清楚以外,其它似乎都模模糊糊。

     一隻出現在椅背上的手。

     我越想越覺得奇怪。

     于是躺在床上就盯着那椅子不停的看,連帳篷原來的主人——那個老人走進來都不知道。

     草原上的人家原先就好客,這個久居草原的老人原先是漢人,對我們尤其照顧客氣,他的幾個兒子這幾天也陸續見過了,都是典型的草原人,不說基本上不知道是漢人。

     老人端了一碗也不知道用什麼東西熬出來的黑糊糊的藥汁進來。

    ‘ 我聞到那藥味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從床上坐起來。

     看着那碗藥我不住皺眉。

     說老實話,長這麼大喝藥的次數還真沒幾次。

    這樣整天在床上躺着,毛病也要熬出來了。

    本來想的倒好,到了草原上,還不騎匹馬好好跑上一番,現在—— 苦着臉看着藥,心裡忽然想起一件事,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一個月快到了! 從太行山到西安花了五六天的時間,等胡八一他們回西安又是七八天,從西安出來以後五天出了長城,出了甘肅。

    現在又在床上躺了十來天。

     如果沒計算錯,怕是今天或者明天,就是失情蠱第一次發作的日子了。

     或者,已經發作過了? 我試着想笑,但是很明顯,這樣做作勉強的事誰幹的出來?想想那蠱教老頭說的,在中蠱的時候我就已經失去“喜”了。

    一個月之後是“怒”。

     仔細想想,這一個月來,幾乎都是亂糟糟的事。

     我有笑過嗎? 肯定有,但是是開心時候的笑嗎? 這個好象記得不大清楚了。

     但是絕對沒有碰到什麼本來喜歡的東西。

    然後又發現不喜歡了。

    我還不是在西安吃粉湯羊血和肉夾馍吃得很高興? 或者我沒有中蠱? 這個就更不可能了! 要是沒有中蠱,我是怎麼把蕲蛇和狼毒死的? “東方?” “啊?”我擡頭,看見羅六指在看着我,“藥都冷了,你在想什麼呢?” “沒……就是在想胡八一他們是不是順利……” “還是想你自己是不是能完好無損的娶老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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