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他人嗎?哈哈……”
秦教授的笑聲突然卡然而止,一道白影迅捷無比的從他身後竄過來,以極快的速度從秦教授身前一擦而過,然後鮮血狂噴而出。
那頸子中噴湧而出的鮮血,染滿了整個地面。
秦教授的無頭屍體緩緩的栽倒在地。
到死,他的手還緊緊握着那把槍。
這時,才有一聲凄厲無比的慘叫,從那遠遠的,被叼去的人頭上傳來,然後聲音卡然而止。
白色的影子就像一道閃電,在焦黃一片的草地上翻騰。
“快!上車!!”胡八一厲喝。
所有人飛快的跑向了那輛破得不行了的破車。
中途上羅六指摔了一交絆倒了卓言,可是這兩人二話沒說一聲沒吭爬起來繼續向前沖。
在關上車門,發動汽車的時候我甚至聽到了胡八一重重的喘了一大口氣。
汽車絕塵而去,我們依然從玻璃窗外看見了,那全身雪白的巨狼,嘴裡叼着一顆人頭,站在月光下,那雙綠色的瞳孔望向我們的時候森冷無比。
它張開嘴,人頭落地。
月光下,它仰頭發出了一聲悠遠無比的嚎叫。
遠遠的,無數灰色的影子像是潮水一樣向它過來。
天地雖然廣闊無比,但是唯一存在的,仿佛就隻有那個白色的影子一樣。
那就是在我一生記憶中,最令我感到畏懼和敬佩的,草原狼王!
“我得說,那畜生狡猾極了!”胖子一邊不自在的扭着身子,一邊用怪異的眼光上上下下的看大金牙。
現在這輛破車可不得了,足足塞進了八個人進去,小蔡被擠得整個人都坐我身上了,羅六指幹脆坐在座位前那隻有一點點空隙的地上,側着身子,險些就沒給我們踩死。
我則是恨不得用刀子把我身邊的胖子身上的肉都削掉幾層下來。
他胖得把小蔡都擠到我身上了不說,還把他右邊的大金牙都擠到車門的玻璃上變壁虎趴着了。
尤其要命的是我的這邊是卓言,這回我可确定他不是粽子了。
因為他給我擠得連氣都差點喘不過來了,胸口劇烈的欺負着,但是又推不開我,又不敢把頭伸出窗子外面去緩氣——見了秦教授是怎麼死的誰還會敢?
唯一自在的估計就是在前面開車的胡八一和坐在他旁邊的Shirley楊了。
當初是被那狼王吓得慌不擇路,一頭鑽進車子裡來的,那個時候大家心裡誰還想着誰擠誰的問題,都沉默而驚懼的看着遠遠的,月光下叼着一顆人頭的狼王。
這家夥!
在我們都以為群狼已經撤走了的時候,惟有它小心翼翼,緩慢無比的靠近了,在月光下明明有白色的皮毛,卻像是一個真正的幽靈,潛伏在草叢裡。
突然暴起,一口咬斷喉嚨,以迅速無比的奔跑速度幫助和強有力的下颚,生生的将整個人頭都撕扯了去。
我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當時坐在秦教授他們的三輛車子上就已經看見那狼王跟在車後憤怒的嚎叫了,它身邊的灰色狼群蟄伏在綠油油的草原上,但并不追上來。
狼王知道這些“兇手”就在這裡,卻又因為懼怕和憤怒不敢上前。
當時我還在心裡惡毒的想:
秦教授,李長老,還有蠱教的各位,等着吧!狼是天底下最記仇的動物!對于仇恨,它們一定會尋找一個最恰當的良機來報複。
果然!!
小看這些草原真正的主人,即使玄妙如道門中人,詭異如苗疆祭祀,也隻能葬身在這片茫茫土地之上。
太過于傲慢,看不起我們這些普通人,或許就是他們的取死之道吧?因為在他們心目中,隻有對方才是最大的對手,才是需要提防的人。
一旦互相争鬥起來,立刻以命為代價了。
如果不是李長老過于傲慢,輕看蠱教的祭祀,又怎麼會中命蠱?如果他不是根本沒在意秦教授,又怎麼會死在一顆子彈之下。
如果那個蠱教的祭祀沒有輕看我們,怎麼會天真到以為我們連他死沒死都不會發現?
這時候,大金牙終于給胖子看得要瘋掉了:
“胖爺,你有話直說,你别這樣瞅着我!”
“大金牙,你老實說,你怎麼不怕蠱了?居然能從那全是蟲子的水裡爬出來,本事不小啊!是不是身上有什麼好寶貝,還不拿出來瞧瞧?”
“你别瞎說,我能有什麼寶貝?除了嘴裡這顆金牙以外……”他說着說着忽然眼睛一亮,既而悲聲哀号起來:
“和氏璧的碎片啊!傳國玉玺的碎片啊!!在秦教授的屍體上啊~~”
給他這麼一說我們也都想起來了。
但是那能怎麼辦呢?
可沒有誰有膽子回去找。
“對了,大金牙,小端,你們是怎麼在那裡面找到鬼鏡的?”Shirley楊很是好奇的問。
“根本沒找!”大金牙沮喪的嘀咕,“我們剛一進去,連棺材還沒有看見呢,就已經有人從裡面出來了。
”
所有人聽他這麼一說,目光立刻盯向卓言。
卓言卻完全一副快要被擠死的樣子,沒有絲毫想要解釋大家心中疑惑的意思。
“别岔開話題!!”胖子轉過頭,繼續對着大金牙吼,“你得向黨和國家坦白交代,你身上到底有什麼寶貝,居然能不怕蠱?”
眼看大金牙支支唔唔,又要顧左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