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的經驗肯定稀罕。
“喵!”福爾摩斯叫了。
“哥哥,你看!”
片山終于發現了,迫口被殺時的驚人場面,跟今天看到的情景同樣驚人,卻是相反的。
這個房間一度亂成那個樣子,現在竟然收拾得幹幹淨淨,恢複原來的井然有序。
書桌上又擺着筆記簿和鉛筆。
“這些——全是你收拾的嗎?”片山問。
鉛筆敏捷地移動。
“是啊。
”然後又寫道。
“為什麼從窗口爬進來?”
“哦……有點苦衷。
”片山說。
“不過,剛才你救了我的命。
你的力量可以達到外面麼?”
“因為窗口打開了……那是界限了。
”
“原來如此。
”片山點點頭。
“你想做什麼?逮捕我嗎?”淑惠寫道。
“不,我又不能替你扣手铐。
”片山說。
“況且,我想沒有這個必要。
”
“怎麼說呢?”
“柳澤先生被逮捕了。
”
房間的空氣震抖了,仿佛受到沖擊。
“為什麼?我是——”
“我知道,柳澤不是兇手。
”片山說。
“那為什麼逮捕他?”
“喵!”福爾摩斯叫了一聲,看着房門。
“對了。
現在昌沼、向井、工藤等人在廚房聚集,應該是商量柳澤被捕該怎辦。
”
“即是說……”晴美打岔。
“可以猜想得到這班人一定會聚集。
即是表示迫口吉是如何被殺的答案。
”
“迫口——不,澤田守是我殺的。
”淑惠寫道。
“我認為不是。
”
“哥哥,當時我們在電視的監視器上看到的呀!——”
“看到什麼?抱着頭蹲在牆角的迫口,東西打中時,他舉起手去擋,始終沒有擡起臉來。
”片山說。
“意味着什麼?”
“出現在電視畫面上的不是迫口本人。
”
“那麼是誰?”
“工藤。
”
“可是工藤分明跟我們在一起——”晴美說到一半,恍然大悟。
“我懂了。
監視器放的是錄影帶重播。
”
“不錯。
昌沼告訴亞季錄音帶沒轉動,但若他也有份的話,當然會撒謊。
”
“為什麼這樣做?”
“因為迫口是在那之前被殺的。
”片山說。
“記得嗎?當大家知道迫口就是澤田守,即是逼死久米谷淑惠的人時,全體都像凍僵似的動彈不得。
”
“就在這時,石津上來呼喊你。
”
“我們不顧一切的沖了出去。
留下來的是迫口、今田公子和向井。
”
“昌沼也在外面。
”
“當然了。
今田公子被迫口玩弄,後來決定跟工藤在一起,卻再度遭受迫口侵犯。
然而公子得悉迫口就是逼死久米谷淑惠和她雙親的人。
當她怒火中燒時,房裡隻剩下她和迫口兩個——那時向井大概也到走廓了。
”
“那麼……難道是公子幹的?”
“應該是的。
”片山點點頭。
“公子刺了迫口一刀,然後搖搖晃晃的出到走廓。
恰好這時我們從客廳奔上來,工藤、向井、昌沼三個人發現被公子刺倒的迫口……”
“工藤當然維護公子了。
”
“向井老師曾經教過久米谷淑惠,可想而知很疼她。
至于昌沼……”片山說到這裡,走到門邊,一下子打開房門說:“進來吧,昌沼。
”
3
昌沼微笑着搖搖頭。
“片山,你跟從前的确不同了。
了不起的家夥!”
向井和工藤也站在走廊上。
“你聽到我們的談話?”
“嗯。
透過監視器。
”
“什麼?”
“我裝了窺聽器。
順手而已。
”
“原來這樣。
”
片山催促昌沼進到房裡,間:“你認識淑惠?”
“是的。
”昌沼說。
“我曾遊說她做藝人。
”
“原來如此。
”
“我在路上遇見她的,可是她拿不定主意。
她的父母大加反對,一直不答應。
不久——發生了那件事。
”
“你早就知道久米谷夫婦沒死?”
“有一天,他們突然來電視台找我。
老了很多,起初認不出他們是誰。
”
“那時澤田守——”
“不是那回事。
他們夫婦在死亡線上掙紮良久,終于定了下來。
他們表示:自己已經跟死掉一樣。
能夠活下來,是神的憐憫,上天要天罰那個逼死淑惠的男人。
他們沒他可以信賴的朋友,想到了我,因此來找我。
”
“他說得不錯。
”走廊上響起一個聲音。
一對年邁夫婦,在亞季的陪伴下出現。
向井幹咳一聲。
“我把他們窩藏在學校裡。
這是我一人的責任,别人毫不知情。
”
“老師!了不起!我對你重新估價!”
亞季一把抱住向井,在他的臉蛋上吻了一下。
“喂喂,你幹什麼……”向井滿臉通紅。
“後來,我幫他們尋找那個對象人物。
”昌沼說。
“花了不少時間,終于探聽到‘澤田守’的名字。
仿佛似曾聽過的名字。
”
“後來知道那是迫口吉郎的原名。
”
“嗯。
”
“然後你就策劃了那個節目?”
“不錯。
看到迫口的反應,就知道他是當事人。
”
“可是,他的經理人宮田……”晴美說。
“那人等于是澤田的黨羽。
”久米谷惠說。
“他時常奉命來叫淑惠出去。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卻認得他的臉。
”
“我也是。
”昌沼說。
“我沒想到迫口的經理人是他相識多年的老朋友。
”
“換句話說,今田公子刺死迫口時,留在這裡的全是認為迫口該受懲罰的同黨。
”片山說。
“當然。
”工藤說。
“他是罪有應得的。
不應該判公子的罪。
”
“于是我們緊急開會商量。
我們希望設法做成不是公子做的。
”
片山對昌沼說。
“想出這個主意的多半是你吧!”
“嗯咛。
”
“工藤急忙脫掉迫口的上衣穿上。
幸好他的背部沒有沾到血。
他弄亂頭發,盡量做到跟迫口相似。
然後走進房間,将迫口的屍體移到鏡頭照不到的地方,工藤自己則蹲在牆角,盡量避開不讓鏡頭照到他的臉。
”向井說。
“我在外面看着監視器,使用遙控器操縱鏡頭,拍攝工藤被各種物體打中——”昌沼一一道來。
“若想殺他,為何把房間搞得亂糟糟?隻要用刀刺他不就夠了嗎?”片山說。
“那是我們做成兇手是在房裡而上演的戲。
”
“不是幽靈現象?”晴美說。
“不,我和昌沼在房裡撿到什麼就丢什麼。
”向井說。
“我設定了鏡頭位置,讓錄影帶任意轉動。
然後跟向井兩個從角落上丢東西打工藤。
”昌沼說。
“大概很痛吧!好可憐。
”亞季說。
“當然痛啦。
”工藤苦笑。
“不過,最辛苦的是事後當着大家面前還要假裝不痛的樣子。
”
“接着将迫口的屍體搬回剛才工藤所在的位置,替他穿回上衣。
工藤馬上下樓出現在我們面前。
那時,昌沼把房間上鎖,将錄影帶退回來,開始重播。
然後大喊不得了,叫我們上去……”片山明白過來。
“向井老師拼命開門也打不開,原來是演戲?”亞季說。
“當然,門鎖了,确實打不開的。
”
“老師的演技不錯嘛。
”
“然後讓我們看到重播的錄影片段,認為房裡正在發生幽靈現象。
否則不能轉移我們懷疑公子是兇手的疑心,不單光是口頭證詞不夠。
”
沉默一段時候。
“不是她幹的。
”工藤說。
“是我。
”
“工藤君——”
“假如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