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看清楚事件的真相。
最令人費解的就是與此事毫不相關的沈老太太,她一個瞎眼老太太,不招誰不惹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具大棺材中,更離奇的是,她的屍體當不當正不正的擠在另外兩屍中間,黃衣女鬼的屍體雙手和舌頭都是繞過沈老太太和劉鳳彩纏在一起,然而她又是怎麼進去的?
廖海波雖然偵破經驗豐富,對此也是無從着手。
隻能搖頭苦笑。
我問廖還波如何處置這三具屍體,廖海波看着屍體說:“我讓公安局用車把三具屍體拉走,檢查一下,然後都火化了。
”
我問:“這件事情,被你單位裡的領導知道了怎麼解釋?”
廖海波說道:“分局局長是我嶽父,他那裡我親自去解釋,當然實話實說,但是官方的書面報告卻不能照實寫,這些事你們不用擔心,我自會料理。
”
一直以來我最擔心的就是這件事,因為跟公安說實話,會被當成神經病抓起來,又實在編不出來能解釋這一系列事件的謊話。
聽廖海波說的這麼有把握,知道他向來說一是一說二是二,懸在心裡的一塊石頭才算落地。
廖海波想起還有件事情,就對我說:“這件事情還不算結束,你和老王别在這呆着,到路口的宏起順飯莊叫一桌酒菜,你們先慢慢吃着,回頭我去付錢。
”
我問廖海波還有什麼事情要辦,廖海波一笑回答說:“我帶人把屍體送回分局,然後去找你們,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咱們毫無頭緒,唯一的線索就是沈老太太,等到晚上咱們去沈老太太家調查一番。
”
廖海波留在院子裡打電話找人搬運棺木,我和老王到了街邊鴻起順要了滿滿一桌酒菜,邊吃邊等。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單說我和老王吃飯喝酒,老王那厮雖然年紀一大把,卻是個十足的好事之徒,他見晚上還有行動,興奮得大呼小叫,引得飯館裡的食客和服務人員都向他投來奇怪的目光。
我正想讓他低調一點,忽然手機響起。
原來是肥佬怕我忘了明天要去報社上班,打來電話提醒。
我對肥佬講:“明天我不準備去報社上班了,這些天經曆了很多事,我似乎成熟了許多許多,我目睹了一些人的死亡,以前從來沒有意識到生命是如此脆弱易逝,人的生命與廣闊的天地相比,實在是渺小的微不足道。
我不止一次的重新審視自己的人生,現在終于有所覺悟,我再也不想逃避了,等現在身邊的事情告一段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