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回去北京直接面對自己的人生,我要去見韓雯娜,我要再一次的告訴她我愛她,不論她能否原諒我,我都坦然接受自己應該得到的結果。
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懦夫了。
”
肥佬聽了十分高興,說我終于是自己想通了這個道理,并且又告訴了我一個好消息:“今天我老婆身體不适,去醫院檢查結果發現懷孕了,老子這回真的要當老子了。
今天要在家陪老婆,明天去你那找你喝酒慶祝。
”
我聽到哥們兒要當爹了,自然是替他高興。
腦海中浮現出肥佬抱着個肥仔的情景,覺得十分滑稽,忍不住大笑,和肥佬約好了明天晚上到我家喝酒。
我們在飯館裡等了有四個多小時,廖海波才匆匆趕來,跟她同來的還有一位年輕的女警員,短發大眼非常俊俏,神采飛揚顯得英姿飒爽。
我小聲對廖海波說:“這蜜可真夠飒的啊,是你的嗎?”
廖海波豪爽的一笑:“哈哈,我來介紹一下,這是分配到我手下的見習警員田麗,你們稱呼她小田就行了。
今天回到局裡,她看我們拉回去三具怪模怪樣的屍體,非纏着我要來一起調查。
這丫頭好奇心太重,我拗不過她,就帶來了。
”
田麗大大方方的跟我和老王握手緻意。
廖海波和田麗一直在忙,中午還沒來得及吃飯,就又随便新點了幾個熱菜。
我問廖海波:“老哥,你怎麼能肯定沈老太太和那具無皮女屍有關系?也許她隻不過和劉鳳彩一樣的遇害者。
”
廖海波說:“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中午的時候我隻是憑我多年來公安偵破的經驗,說她是一條重要的線索。
回到局裡之後,讓田麗查了沈老太太以及那棟樓的檔案資料。
你猜我們查到了什麼?”
我給廖海波滿上一杯啤酒:“大哥别賣關子了,想急死兄弟啊。
快說說是怎麼回事。
”
廖海波一口折了滿滿一大杯啤酒說道:“沈老太太是那具無皮女屍的妹妹。
”
原來經過田麗查閱檔案,發現沈老太太從解放之前就在這棟樓裡居住,她究竟生于何年何月,檔案上含糊其詞,無從知曉,田麗推斷她年齡已經在七十歲以上。
沈老太太有個姐姐在解放後第二年,也就是1951年,失蹤下落不明。
沈老太太的丈夫也于同年死亡。
當時她姐姐就住在我租的那間房中。
沈老太太因為在***期間被人指為宣揚封建迷信的牛鬼蛇神,遭到多次迫害批鬥,她的眼睛就是那時